“杨霆,轻一点……”
“你刚才还让我快些。”
“我说的是把你自己弄完。”
“我现在也在弄……啊……你别……”
“可你把手伸进来了!”令狐青墨又羞又怒,腰却软了半寸,“我说了隔着——你当我耳旁风?”
杨霆低头看着她,眼神发红,话说得又急又笨:“你不是一直喘?药烧得你难受,我看得见。我、我替你把那股火泄一泄……不是要占你——真不是。”
“我不要你替……嗯……拿出去……”
“那我拿。”杨霆手指停在穴里,声音发哑,“你说拿,我就拿。可你里面……一直在咬我。”
他手指停在穴里,果然不再动。
令狐青墨刚松一口气,里面却立刻空了,刚才被顶开的肉壁一阵阵收紧,反倒把她弄得更加难受。
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追了一下,正夹住杨霆的手指。
杨霆低低笑了一声:“令狐姑娘,你这次可不是我逼的。”
“你闭嘴!”
“好,我不说。”
他手指重新动起来,先在穴口附近慢慢打转,再往里抽送。
令狐青墨一把抓住床单,布褶被她掐得发皱,嘴唇却被自己咬得通红。
药性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前的奶子随着喘息起伏,小衣边缘也被汗水浸湿。
杨霆的拇指在外面揉了两下,令狐青墨忽然挺起腰:“啊……别按那里!”
“这里最敏感?”
杨霆又按了一下。令狐青墨腿根颤得更厉害,腰背在他手里来回躲,想把那处避开,可杨霆抱着她的腿,不让她把腿合回去。
“你放开我。”
“你若把腿合起来,手指就进不去了。”
“那你就拿出去。”
“你真舍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令狐青墨说得硬,手掌却在杨霆肩头抓住了他的衣襟。
杨霆手指向里一顶,她便“嗯啊……”地叫出声,声音比刚才更高,连门外都能听见一丝回音。
杨霆停了一下,侧头看向门口。
“煤球还在西厢。”
“它听不懂。”
“谢尽欢若醒了呢?”
“他醒不了。”
这句话一出口,令狐青墨立刻睁开眼:“你说什么?”
“我说他还在昏睡。”
“你不许拿他来刺我。”
“那就别叫他的名字。”杨霆低头吻了吻她的肩,“你叫我的名字,我就只听你的。”
“滚。”
令狐青墨骂完,手指却抓得更紧。杨霆的手指往里抽送,外面的拇指按着她腿间,里面和外面一同用力,令狐青墨的声音很快变得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