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霆握住她的腰,越顶越深,越顶越准,专往她最受不住的那一处软肉上碾。
令狐青墨咬着自己的指节,鼻腔里漏出一串细碎的呜咽:“嗯……啊……慢……慢一点……太深了……”
杨霆低头看她挡着眼睛的手臂,忽然伸手把那只手拉开:“别挡。你看看我。”
“我不看……”
“你看。”他把她的手按在榻上,腰再沉一寸,“你不看,我就当你默认了——默认你男人害死阿芷,你就该用身子赔。”
令狐青墨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她被迫看见杨霆那张因情欲而涨红的脸,看见两人相连处被捣出的白沫,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得轻轻鼓起——羞耻像热油一样浇下来。
穴里却不受控制地又绞紧了一圈。
“……你下流。”她骂得发虚。
“下流也是你让我进来的。”杨霆喘着气,抽出半截,又整根撞回去,撞得她“齁”地一声仰起脖子,“青墨仙子,你夹这么紧,是恨我,还是舒服?”
“我……嗯啊……我恨你……也……也不是……”她的话被顶得七零八落,“别逼我说……啊……你再顶……我真要叫出来了……”
门外的谢尽欢听得清清楚楚。
那是他的女人。那个平日里连一句软话都不肯多说的道门仙子,此刻正被别的男人顶得话都说不全,连“恨”都说不利索。
他本该一脚踹门。
可他只是站着,像被钉在门缝上。
裤裆里那根肉棒又跳了一下,顶端渗出湿意,把布料洇深了一小块。
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盖过走廊里的风声——每一次“啪”响,都像打在他脸上。
杨霆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从后面扶着她的腰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最里面。
“齁啊啊——!!!太深了——!”
令狐青墨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滑,上半身趴在了床板上。
杨霆俯下身,贴在她背上,开始快速抽送。
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顶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她穴壁最敏感的那一处。
“嗯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这里?”杨霆故意在那个点上狠狠碾了一下。
“齁啊啊啊——!别——别顶那里——太……太会……嗯——!”
话到一半,她自己咬住了。可杨霆听明白了,喘着粗气笑了一声,不仅没慢,反而顶得更猛了:“你说什么?太会什么?”
“……你……太会干了……”令狐青墨的声音又小又抖,像是被顶出来的,又像是自己终于忍不住认了,“别问……嗯啊……再问我……就把你……踢下去……”
谢尽欢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他的女人,正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认对方太会干。
裤裆里那根硬物猛地一跳,痛得他眼前发黑。
“你一舒服就咬我……”杨霆喘着粗气,胯骨撞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你明明就喜欢这个深度……青墨仙子,你夹这么紧,是在想他,还是在想我?”
“我没有——嗯啊——别问——!”
她越否认,穴里绞得越狠。
淫水被肉棒捣成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床褥上,洇开深色的点。
杨霆每一下都连根没入,抽出时带出一圈嫩红穴肉,再整根撞回去,卵蛋拍得她臀尖发红。
“啧。”夜红殇的声音又从肩后飘过来,“你这媳妇儿,平时冷得跟冰块似的,叫起来倒是挺真的。你说是不是?”
谢尽欢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