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大的听见同伴得手,低笑,又在南宫体内抽送两下,把精液搅得更深,鸡巴甚至又硬了几分:“听见没?你姐妹也吃上了。巷子里两条,今晚算爷俩走运——小冷脸,再给爷缠一缠,爷再射你一回……”
“不要……已经……满了……啊啊……你……太深……会坏……有人来……求你……先拔……啊——!”她闭着眼,泪从眼尾滚下来。
穴里满是陌生人的精,温玉不知滚到了哪,道袍还穿在上半身,奶子敞着,下面却被肏得合不拢。
她听见步月华被顶出的闷哼,越来越密,越来越浪。
解气刚在胸口冒头,就被下一记深顶撞碎,她自己又溢出一声破碎的“啊”——身体比嘴诚实,陌生的鸡巴、巷子的风、随时可能有人拐进来的恐惧,全变成更尖的麻,她脚趾在靴里蜷死,穴肉一下下缠着那根不该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墙根另一侧,步月华已经被瘦高的换了个姿势,脸贴着粗粝的砖,屁股高高抬起,紫裙堆在腰上。
鸡巴从后面整根进出,带出黏稠水声,肥臀撞出肉浪。
她一手撑墙,一手被反拧在后腰,想运功,真元却散在快感里。
“慢……慢点……你……你先停……嗯啊啊——!好深……嗯齁……又肏进来了……”
“认什么?认你是骚货?”瘦高的不停,反而更快,“你姐妹都射过了,你才刚吃上——夹这么紧,还问谁?”
“我没有……啊……寒音……唔……别……别提……啊啊——!”
步寒音在巷口听见“寒音”二字,整个人一抖。
他想冲,脚抬起来,又放下。
吕衡按都不用按,只低笑:“动啊。你动啊。动了,戏就断了。你不是一直想看庄主软的样子?现在软了——路人的鸡巴,懂么?”
步寒音咬破了自己的唇,血味漫开。
他鸡巴硬得发疼,却只是看着,看着庄主被干得浪叫,看着那根不属于任何人的鸡巴在庄主身体里进出。
侯管家喘着,眼睛死死盯着南宫被二次抽送的穴口,白浊飞溅,喃喃:“真人……真人也……会喷……老奴以前……只能偷……现在……哈哈……”笑声很轻,很邪。
膀大的射过一次,鸡巴仍硬着埋在南宫烨身体里,休息了不到半柱香的工夫又开始缓慢抽送,精液被捣出白沫,发出更黏的咕啾声。
南宫烨已经没力气骂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顶弄一下下耸,奶子在冷风里晃,乳尖红得刺眼。
“第二次……还要……啊……你到底……是谁……嗯啊……”
“谁?酒楼里喝多了抄近路的谁。”膀大的喘着笑,拇指去拨她阴蒂,边肏边拨,“小娘们下面这么会吃,还问谁?你缠成这样,是想让爷把名字报给你听,还是想让爷把肚子射鼓?”
“不要……拨……啊啊……太刺激……会叫……会叫出来……”阴蒂被拨一下,她穴就猛地一缠。
膀大的头皮发炸,抽送重新加快,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侧着往里凿。
这个角度更深,龟头一下下刮过内壁上那条敏感的软棱,南宫烨眼泪狂掉,面纱早不知甩去了哪,冷白的脸全是潮红和泪。
“谢……尽欢……若知道……”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句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还是心里喊的。
膀大的听不清,只当她在叫男人:“叫也没用。现在肏你的是爷——听清楚,是爷的鸡巴在你穴里射过一回了,还要再射——”
“啊啊啊——!别说……别说……嗯嗯……要去了……又要……嗯齁……射……射进来……不……我不是……啊啊——”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狠,穴肉痉挛着缠死那根陌生的鸡巴,热液喷了第三回,浇得他小腹一片湿。
膀大的被吸得闷吼,第二次内射,精液灌得她小腹发胀,甚至往外反溢,顺着交合处大股大股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出一小滩浊。
墙根那边,步月华已经被干得站不住,全靠瘦高的掐着腰。
紫裙皱成一团,亵裤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撞击轻晃。
鸡巴进出带出的水声响亮得可耻,肥臀被拍红,穴口一圈白沫。
“慢……慢点……你……嗯啊啊——!”她咬牙撑着,不认输,可话已经被撞碎。
“你姐妹都射两回了,你才一回,不公平——”瘦高的不停,反而更快。
“谁……谁跟她……公平……啊……南宫……你……你……嗯啊——!都怪……都怪你……引的什么路……噢噢……好深……要射……不要射里面……啊啊——”步月华话到一半自己也说不圆。
使坏是她起的头,可她没想过自己也会被按在砖上真刀真枪地干。
穴里又胀又麻,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陌生的耻骨磨着她的臀,酒气喷在后颈。
她眼眶发热,却不肯哭——被顶深了就会叫,叫了就会更湿,湿了就会被骂,被骂了穴还会再缠一缠。
“寒音……”她迷迷糊糊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