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刚坐进桶里,还没洗两遍,腿心那股白浊就在水里散开一缕;她咬着唇,手指探下去抠,抠得穴口发酸,精液才一丝丝被弄出来。
步月华在旁桶里,发还散着,丰满的身子伏在桶沿,自己抠自己穴里残留的浓精,抠到敏感处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随即死死咬唇。
帘外有呼吸——吕衡他们没走远。
南宫烨正要开口骂步月华,侧院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小厮的嗓子都破了:
“报!谢公子回京了!车仗已经到了林府门口!林大夫去接了!公主府也得人去!”
水声猛地一停。南宫烨指尖还伸在自己穴里,整个人僵住。步月华也僵住,抠精的手停在腿心,眼睁得很大。
“你说什么?”步月华声音发干。
“谢、谢公子!谢尽欢!回、回来了!”
桶里的水晃了一下。
南宫烨脑子里轰的一声——巷子里的精、陌生人的鸡巴、自己喷在人家小腹上的热液,全翻上来。
她几乎是从桶里站起来,水顺着腿根往下淌,白浊还没洗干净,混着水滴在木桶沿上。
“衣裳。”她手在抖,“快。”
步月华也手忙脚乱,紫裙穿反了一次,又扯下来重穿。
亵裤刚套上,腿心还湿,布料立刻贴住,黏得她轻嘶一声。
南宫烨道袍系得飞快,领口却遮不住锁骨下一小块红;她把面纱抓起来又扔下——见他不必蒙面。
可发还湿着,一缕缕贴在颊边。
“味道。”步月华急得眼尾都红了,“还有味道怎么办?”
“再洗来不及。”南宫烨咬牙,抓起帕子胡乱擦腿心、擦小腹,擦到穴口一疼,又挤出一点浊;她眼底发暗,把帕子攥成一团塞进袖里,“走。先见着人。别让他先闻见这边。”
帘外吕衡低笑了一声,很轻:“急什么。湿着去接,才有意思。”
“闭嘴。”南宫烨冷冷丢下两个字,已经往外冲。
步月华跟在后头,一步一软——穴里路人灌进去的精还在往外渗,每走一步都提醒她刚才在巷子里被干到了什么地步。
她却不敢慢。
谢尽欢回来了。
两个人发未干,衣不合身,脚下一步快一步慢,逃也不是,停也不是。
穿过回廊时,南宫烨低声只丢给步月华一句:“今夜的事,一个字都不许漏。”
“知道。”步月华喘着,又补,声音虚,“你腿间还在流。”
南宫烨步子一顿,把道袍下摆按紧,没回头:“你也是。”
林府方向,灯火已亮。
青篷车停在门前的消息,随着风往公主府这边送。
南宫烨与步月华赶到时,廊下已有人影。
林婉仪的声音隐约,带着一点未散的喘:“谢郎……你回来了。”
南宫烨在转角处停了半息,把湿发拢到耳后,把呼吸压平,把腿心那点黏意死死并住。
她不叫谢郎,只在心里把那三个字压下去,再迈出去时,声音淡得像无事:“回来了。”
步月华在她侧后半步,笑意扯出来,扯得很浅,只为掩饰。
心口却已经先软了一下,几乎要脱口喊尽欢,喉头一滚,终究只挤出半句:“你回来就好。”
再迈出去,便是见他。
袖中帕子还湿着,腿心也还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