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想并拢双腿——但杨霆的手已经垫在她腿间,指腹贴着那处湿润的缝隙,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啊??——!”
那根手指只是贴在那里,青墨便清晰地感觉到指腹上的纹路。那只手轻轻拨开两瓣软肉,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嫩肉也跟着反复收缩。
“咕啾……”
手指探进穴口,搅出一声水响。
“怎么样?”南宫烨又问了一遍,语气冷而促,“为师这身体的滋味,你品出什么来了?”
“师、师傅……别问了……嗯??……哈啊……”
杨霆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南宫的穴里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青墨被抠得腰肢发软,双手抓住杨霆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皮肉。
“太……太深了……哈……不行……齁……”
“你师父这穴,真紧。”杨霆喘着气,一边用手指肏着南宫的身子,一边用鸡巴继续干着青墨的身子——里面是南宫烨,“一边是徒弟的穴,一边是师父的穴——老子今晚算是值了。”
“嗯??……少废话……噢??……用力……”南宫烨在下面应着,声音断断续续,“你学得很快……角度……对了……再深一点……”
杨霆低吼一声,把南宫烨——在青墨的身体里——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方重重顶入。
同时另一只手扣住青墨——在南宫的身体里——的腰,把她也拉了过来,让她面对面跪在自己身侧,手指重新探进她腿间。
杨霆从后面肏着“令狐青墨”(南宫烨),鸡巴一下下凿进湿软的穴;另一只手抠着“南宫烨”(青墨)的穴,两根手指进进出出,淫水顺着腕子往下淌。
“啪!啪!啪!”
“咕啾……咕啾……”
“啊??……嗯啊……好深……肏死我了……噢噢噢??!”南宫烨浪叫着,用青墨的嗓子,浪得毫不掩饰。
“哈……啊……师傅……我不行了……又……又要……齁啊啊??!”青墨用南宫的嗓子叫着,羞得想死,却停不下来。
杨霆一边挺腰一边喘着粗气,哑着嗓子说:
“老子这辈子睡过寡妇、睡过青楼的头牌——但今晚这阵仗,还真是头一回。肏的是徒弟的身子,里头是师傅的魂儿;摸的是师傅的身子,里头是徒弟的魂儿——你们师徒俩,可真会玩。”
南宫烨闭着眼睛,用青墨的身体挨着杨霆的冲撞。
鸡巴每次抽出都裹满淫水,再顶进去时仍被湿热的腔肉紧紧缠住。
奶子被撞得前后晃,乳尖擦过床单,又麻又痒。
“嗯??……你也不差……噢??……这力道……刚好……”
杨霆的手指只是在她——南宫的——穴里弯了一下,刮过某一点——
青墨的腰猛地弹起,喉间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咿呀??——!又、又到了——齁——!”——淫水从穴心深处喷出来,浇在杨霆的手背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腿根抽搐着,腰肢软得跪不住。
杨霆松开南宫烨的腰,改用臂弯托住她,才没让她趴下。
“啊啊??……又、又到了……别碰了……求你别碰了……嗯??……但要……还要……噢噢噢??!齁……”
她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洇了一大片,连杨霆的大腿上都是亮晶晶的水光。
“又到了?”南宫烨——在青墨的身体里——偏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为师这身子好用吧?不然你以为它为什么平日碰不得——一碰深了,就收不住。”
青墨已经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瘫在杨霆怀里,腿根还在一抽一抽。手指刚停下来,余韵又从腹底翻上来,逼得她连半口气都喘不匀。
“一碰深了,就收不住。”师父刚才的话又从脑中冒出来,青墨脸上跟着热了一层。
南宫烨瞥见她红透的脸,只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杨霆没有急着收场。他按低南宫烨的肩背,让她胸口贴住床褥,青墨肉身的腰臀便翘得更高。他握着那截腰,一下一下往深处凿。
“嗯??……这个姿势不错……噢……再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