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会来找她吗?
青墨猛地坐起来。
席间杨霆问过她住在哪间厢房。她当时只随口一指,没多想。如果他今晚顺着酒意摸过来——
他会走进那间屋子。
而那间屋子里,现在躺着的是师父。
青墨心里一凉。
她来不及多想,掀开被子就往外冲。
南宫的身体比她自己的高出些许,步伐也不大适应——师父惯常走路是不疾不徐的,可她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仪态,赤着脚跌跌撞撞冲过回廊。
月色下的公主府静得过分。
她穿过月亮门,绕过假山,远远看见自己住的那间厢房窗纸透出极淡的光。
不是灯火,是月光透过窗缝映在妆镜上的反光。
但门缝下面,有一道浅浅的暖黄色——
是灯火。
有人点了灯。
青墨的心猛地一沉。
她几步冲到门前,抬手想推——又顿住了。因为她听见了屋里的声音。
是喘息。
男人的、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另一个声音——湿漉漉的、有节奏的撞击声,伴随着一声声压抑又放纵的低吟。
那个低吟,是她自己的声音。
青墨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站在门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举在半空中,指尖发抖。
不会的。不会的。
她猛地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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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灯火跳了一下。
床帐没有放下。月光和烛光交织在一起,把榻上的景象照得清清楚楚——
青墨看见了。
她看见了自己。
不,是她的身体——坐在杨霆身上,腰肢正上下起伏。
中衣半褪,挂在臂弯,两只奶子随着动作晃荡。
腿心交合处湿淋淋的,鸡巴进出时带出咕啾的水声,淫水把两人的腿根都打湿了。
而“她”的脸上,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冷、浪、餍足,混在一起。
那不是她会有的表情。
“师……师傅?”
声音从她嘴里挤出来,却是南宫烨的嗓音。
榻上的人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