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杯,没有立刻放下。谢尽欢又拨了一下铃——她在裙下把腿根夹紧了一瞬,随即又放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步月华在几步外看着她,嘴角那点笑意没收。南宫抬眼,冷冷地回望了她一眼——步月华的笑意这才敛了一些。
夜红殇坐在横梁上,双腿交叠,声音压成只有谢尽欢能听见的线:
**“死小子,你还要装多久?”**
谢尽欢把牵机铃搁回矮几。
铃身磕在漆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看她,也没有答话。
杯沿在他唇上压出一道浅印,他放下杯子时,指腹沿着杯壁蹭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不该有的东西一并蹭掉。
第二组的名签亮出来。**佩戴者——步月华。放置者——赵翎。控制者——朵朵。**
银铃乳夹被放到矮几上。夹子不大,内衬一层薄绒,两枚银铃用细链连在一起,一动便叮铃作响,在安静的宴厅里格外清晰。
赵翎拿起乳夹,两指捏着夹口开合了一下,试了试弹力,冲步月华抬了抬下巴:“步姐姐,你自己解还是我来?”
步月华看了那对银铃一眼,哼了一声:“你放就你放,我还能少吃几两肉?”
她抬手,自己解开绛紫抹胸上沿的系带。
抹胸松开时,胸前两团丰软的轮廓在灯下短暂地显露了一瞬——乳肉白腻,在暖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峰顶两粒浅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赵翎的手随即挡了上来,指尖拈着乳夹的开口,对准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一扣。
绒垫压住乳首时,步月华的胸口在夹子咬合的那一刻往上挺了一下。
金属夹子的力道不重,但足够紧——两粒乳尖被夹在绒垫与金属之间,又胀又麻又热。
赵翎又扣上另一边,两口夹子都落定以后,两枚银铃垂下来,贴着步月华胸前的肌肤。
她只是换了一口气,银铃便发出细碎的响声——叮铃。
朵朵接过牵铃时,手微微发抖。
她第一次被抽进核心玩法,拿着那根细链不知该用多大力气——第一下拨得太轻,铃没响;第二下又拨得太重,银铃哗地一响,夹子被那一下力道扯得在乳尖上拧了半圈。
步月华的胸口猛地往上挺了一下。
“嘶——”步月华吸了一口凉气,端杯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
她不好对朵朵发火——只能把那口气咽下去,压着声气道:“劳烦朵朵姑娘……轻些。”
“是、是……”朵朵捏着细链,指节绷得发僵。
可她越紧张越容易出错。
她努力想稳住自己的手,偏偏那根细链在她指间滑了一下——她慌里慌张地一抓,反而扯动了牵铃。
银铃在步月华胸前猛地一拽,左边的夹子被那一下力道扯得偏离了位置,夹口咬着乳尖往外撕了一下又弹回去。
“嗯——!”步月华不由得轻呼出声。
她的腰线猛地绷直,端杯的手在半空僵了一瞬才慢慢放下来。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缓了两息,把酒杯放回矮几,指尖在几面上抠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痕。
第三组。**佩戴者——令狐青墨。放置者——林婉仪。控制者——赵德。**
细玉势被放到矮几上——比寻常玉势要细一圈,通体微凉,尾端连着一根细线,线末系着一枚极小的铜珠。
赵德接过控制线时笑了笑,语气倒还客气:“令狐仙子,得罪了。”
青墨先看谢尽欢。
谢尽欢没有替她换签,只在赵德开口之后补了一句:“按规矩控制。”
赵德应了一声“自然”,态度端正,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