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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尽欢站起来。
“我去方便一下。”
没人拦他。
回廊里他的脚步声一下一下。
宴厅的笑闹隔着几道门,渐渐听不清了。
青墨第一局结束时那声呻吟还卡在他耳朵里——又短又闷,尾音发颤。
他走不快。
拐过月门,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他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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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盯着紫苏被摸了腰和臀——隔着肚兜,男人粗糙的掌纹压在薄薄的绢料上,紫苏的腰线绷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目光又掠向青墨——裹着外袍灌酒,领口露出一截锁骨上的淤红,不遮掩,就那样敞着。
谢尽欢起身出去时,她的视线跟着他走了几步。
她腿间湿了一片。温热黏腻地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她夹了下腿,又松开。
公主早说过她——见缝摸欢。
这话没错。
她从第一天见着谢公子起就馋他,端茶倒水总要借机往他身上贴,恨不得整个人挂上去。
今晚看了这一整场,那股馋劲早压不住了。
她站起身,丢下一句“我去催热水”,没等谁应声就快步出了宴厅。
廊下的灯一盏盏从她身侧掠过。
谢尽欢的背影刚拐过前面的月门,她几步追上去,一把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胸口两团软肉整个压在他背上,脸贴着他后颈:
“谢公子跑什么,我还能吃了您不成?”
谢尽欢被她撞得停了一步,回头看她。朵朵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踮着脚凑到他耳边,热气全喷在他耳廓上:
“我馋您好久了。您要是嫌我,就当这话我没说;您要是不嫌——”她咽了口唾沫,“今夜让我伺候您一回,成不成?”
谢尽欢看着她。廊灯照出她半张脸,耳根红透了,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一点没躲。
他偏头推开旁边偏房的门,先进去了。
朵朵跟进去,反手把门合上,背靠着门板喘了口气。
偏房很小,一桌一榻,窗纸透进淡薄的月光。
她几步走到他跟前,伸手就勾他的腰带:
“我自己来。”
谢尽欢捉住她的手。朵朵不躲,反手扣住他的指头,拉着他往自己胸前一按,隔着衣料让他握了握那团软肉:
“您摸摸,我这儿想您想得都疼了。”
谢尽欢呼吸一滞,笑道“好你个朵朵”。
他把她按在门板上亲下去,一上来就是唇舌交缠。
朵朵的舌尖生涩,手却不老实——一边被他亲着,一边已经解开他的腰带,顺着裤腰摸下去,一把握住那根硬挺的东西,揉了两下,自己先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么大。”
谢尽欢低低哼了一声,把她抱起来放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