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几个呼吸,赵德还是不动。
她睁开眼。
赵德笑了一下,腰猛地往前一送。
步月华的呼吸被顶碎了,喉中溢出一声:“哦齁——!”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大,尾音发颤。
她自己听见了,耳根红透,但没有再把脸藏起来。
赵德不再停,就着这个姿势一下一下地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步月华的腿在他肩上晃着,足尖随着撞击的节奏一蜷一松,喉咙里断断续续滚出压碎了的呻吟:“嗯……齁……哈啊……”她仰着脸骂他,骂不成句:“你……慢些……齁……谁叫你……顶这么深……”。
婉仪在赵德拖长那句“步庄主”时,手里的酒盏险些歪了。
她用力抓了一下膝上的裙料,又慢慢松开——那声音和旧丹王府里的一模一样,连尾音上扬的弧度都一样。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一夜锁好了,但那把锁在赵德的声音里一点一点松动。
她端起酒喝了一口,发现手指在抖。
青墨在灌酒。
她是第一局的当事人,还没完全缓过来。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让酒把身体里残留的感觉冲淡。
她不看步月华,也不看赵德,只看自己杯里的酒面。
但耳朵关不住——肉体拍击的声音、赵德的粗话、步月华越来越快的呼吸,全都能听见。
紫苏看直了眼。
她刚和步寒音暖完场,呼吸还没调匀,又看见步月华被翻过来正面干。
赵德的肉棒在步月华腿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湿亮的水光。
她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好烫。
她偷偷夹紧腿,侧过头想跟朵朵说句话,却发现朵朵不在位置上。
她愣了一下,没多想——也许真的去催热水了。
侯管家眯眼看着赵翎面前的阵纹光幕。
他在算回合数。
南宫还剩几枚春签、步月华还剩几枚、阵纹会在第几轮把她们同时放进他的可选范围。
他看了一眼朵朵的空位——那丫头还没回来。
他舔了一下牙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慢地喝。
不急。
一个一个来。
步月华的腿在赵德肩头绷直了。
足尖蜷成一团,脚背弓起一道弧线。
她的呼吸断成碎片,可声音忽然没了——她咬住下唇,把漏到嘴边的呻吟一点一点咽回去,咽不干净的便化成破碎的气音。
穴肉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不放。
赵德被她夹得腰眼发酸,腰速缓了一瞬,又咬着牙顶回去。
南宫等着步月华先失守。
那根香快要燃尽了。
她把端了很久的那杯酒放回桌上,唇线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