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终于,七八寸长的木棒淫具在婉仪使尽浑身解数下从她的后庭内顺利吐了出来,失去阻碍的穴洞鹅蛋大小的洞口微微缩小了少许,但想要完全闭拢则十分艰难。
噗嗤噗嗤……噗嗤
粉肉淫洞穴口一张一合,借着明亮的灯光能够清楚看到里面在蠕动着的穴壁褶肉以及那涂满穴壁的白透浆液,与积攒在深处往外翻涌的浑浊液体。
“哎呦,你们方才到底往她的屁眼儿里灌了多少阳精,这都快排空了还有这么多。”
“婉仪姑娘在被灌满屁穴后就乖乖拿木棒塞得严严实实,余留的精水量多不是理所当然吗……”
噗嗤……噗噗噗……
经人这么一说,众人便注意到了台上婉仪已如一滩烂泥般趴在了七弦琴上晕了过去,而她圆洞大开的菊穴,则还在无休无止的往外喷溢着恶臭难闻的液体,白浊之间混杂着黄沫,热气蒸腾,汇成一滩,腥臭弥漫四周。
台下哄堂大笑,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
“局终即解。”赵翎在台下说。
青墨和紫苏上台,把婉仪扶起来。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被架着走下台,走回席边坐下,半天没缓过来。
她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放下,没让任何人看见她手指在抖。
“第六局,”赵翎把银簪拈起来,声音忽然轻了些,“这一局——”
她没说完。她自己站起来了。
“这一局,我上。没有旁的规矩,只有一条——我若失守,输一枚春签。”她说,“我押我自己。”
席间静了一瞬。
赵翎走到阵纹中央,抬手解开外袍的系带,把外袍递给朵朵,又解开内衫,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垫子边。
她里面只剩一件鹅黄肚兜,灯光落下来,映出她颈侧细密的汗珠。
她躺了下去,仰面朝上,双腿屈起,踩在垫子上。
“谢尽欢,”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平得很,“过来。”
谢尽欢看着她。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蹲下去。
“你——”
“快些。”赵翎打断他,“香点上了。”
她偏过头,不去看他。谢尽欢伸手,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她腿间那处稚嫩的穴口在灯下泛着一点水光,微微翕张着。
“好大、好长……这东西,待会儿真的要塞进来吗?”
赵翎不由咽了一口唾沫,精致绝美的小脸通红一片,在娇羞害怕之时,心中又莫名涌现出一种兴奋感——终于要来了,终于。
他抵上去。龟头堪堪抵住那处稚嫩的穴口,还没真正进入,她已经开始发抖。
赵翎的背脊绷了一瞬。
“……痛。”她哑着嗓子说,尾音发颤。
她的指甲在他小臂上掐出几道月牙印,眉心蹙起,却没有让他退。
她甚至自己把腿缠上了他的腰——忍着痛,凑近了些。
谢尽欢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眉心,又顺着鼻梁吻下来,吻到她的唇边停住。
他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气息落在她耳廓上:“翎翎,”他唤她的名字,声音又低又哑,“放松些。我等你。”
他没有进。他只是一下一下地揉着穴口边缘,用龟头磨开那点湿润的软肉,等她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