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声,自然也就第二声乃至于无数声。
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也知道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在这样的场合,毕竟她自始至终都想着把第一次留给那个她真正中意的男人——而此刻,谢尽欢就在她身后。
却也不知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自小养尊处优惯了,头一次有人敢这样放肆地对她,赵翎竟隐隐感觉到了一种被凌辱、被征服的快感,特别在那根粗挺的阳物冲撞到自己蜜穴深处后、又迅速向外拉扯,徒留那狰狞的龟头还被两瓣光滑白净的蜜唇留住,在用力向前深深挺去,好似打桩一样自后向前肏到那一块柔软流蜜的花芯地时,这种粗暴重复的动作总会引起她的娇喘和喊痒。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喊,但好似也只有这样才能发泄那股莫名涌起来的欲望。
“轻……哦……放,放开……轻一点……啊……痒……啊……不要……”
谢尽欢听着身下这位公主殿下发出如此淫霏的声音,自是更加卖力,挺腰用力将自己的肉棒朝着她那才破处开苞不久的小穴深处捅去,一边听着赵翎那清脆如黄鹂娇啼的呻吟,一边感受着她那稚嫩紧凑无比的幽穴裹吸自己肉棒的销魂快美,隐隐间,少女这淡雅粉嫩的玉胯之间已是淫水汩汩,噗叽噗叽的抽插声也越来越清晰。
可谢尽欢仍不满足,如果想让赵翎服帖,那现在这种略微传统的姿势自然不能达到那种程度,于是他将这被自己肉屌干的娇躯酥软的公主殿下的上半身给放平,让她胸前两团挺翘雪白的鸽乳倒悬在空气中,皓白纤秀的长腿儿向外大大分开,被他几乎暴力地拉成了一字马,让桃臀中间的粉穴完完全全地露在外面,用那微微凸起的羞人阴阜对准他的肉棒,随后一插到底!
“啊!”
赵翎不禁再度娇吟一声,同时心中也不禁泛起一股奇特的感受。
这样在人前被占有的刺激,和这种被人纯粹贯穿的感觉让她从未有过,一方面让她恨不得把身上这个男人踹下去,一方面又因为这般众目睽睽之下的耻辱姿势而获得了更大的快感,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向内夹紧收缩,主动用稚嫩的花径蜜肉去吸裹住那根东西。
接连的撞击让赵翎只觉快感在脑袋里接连炸开,晕得她神志不清,心智迷失,初经人事却又春情荡漾的玉体更是抖若筛糠,能感觉到的也只有那根粗壮硬挺的巨物形状,还有它散发出来的滚烫温度,好像它每一下撞进自己身体,并不是在肆虐她的蜜穴,而是在玩弄她的灵魂,肏得她四肢酥软,呻吟不断,可细腰却无师自通地向下压去,好让那根狰狞的肉龙可以更为快意地贯穿她的牝户,直到抵住花芯,肏得她光滑平坦的小腹都凸起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形状。
“啊……啊……啊……”
到此刻,赵翎已经再难说出反抗或者其他的什么话语,只能用断断续续又忘情的呻吟去舒缓这种销魂蚀骨的快感。
台下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公主赵翎,此刻躺在一个男人身下,被一下一下地干着,腿敞着,肚兜歪到一边,胸口那两团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
她的腿间落了一线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灯下亮得刺眼。
步月华端杯的手停在半空,看着赵翎那副模样,喉结滚了一下,没说话。
南宫垂着眼,只看自己杯里的酒面。
青墨别过头,看着门外的黑暗,耳根却红透了。
直到谢尽欢再一次抽插了数十下,低吼一声、用手狠狠抓住了赵翎那两团挺翘雪白的小屁股,十根手指都占据大半臀丘,将她的下身死死抵在自己向前猛冲的胯部上,花径中层层叠叠的滑嫩媚肉才抽搐着向内挤压收缩,膣内黏膜也死死吸附在他坚硬的肉棒上,在一阵无规律、似触电一样的痉挛之中,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各自向对方喷射浇灌出大量的体液。
只是很可惜,赵翎终究是床上的新人,在他持续不断的撞击下败下阵来,被灌满了花房蜜洞,自那合拢若一线的蜜裂细缝中、向外汩汩流出白色的浓浆。
而公主殿下本人则在这种未曾体会过的剧烈高潮之中,随着一声悠长娇腻的长吟而将一双美眸上翻,娇躯软绵绵地瘫在了垫子上,半天没缓过来。
谢尽欢俯身下去,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一边。赵翎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哑着嗓子说:“你……弄疼我了。”
“嗯。”他低头吻她的额头,“下次轻些。”
“没有下次。”她别过脸,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今晚没了。”
席间有人笑了一声。
赵翎没理,撑着坐起来,自己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动作慢吞吞的。
穿到一半,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谢尽欢:“你射在里面了?”
“……嗯。”
“行。”赵翎系好衣带,站起来,走回主持位,重新拈起那根银簪,“第六局,赵翎失守,输一枚春签。阵纹结算——”
红光在阵纹上流转,浮出三行小字。
“阵纹的问答,”赵翎看了一眼,念道,“阵纹映得出人心所想。三次问答,穿插在这局里。答完,继续下一局。第一问——”她看向谢尽欢,“谢公子,你最想让谁先离席?”
谢尽欢端杯的手停在半空。
这个问题怎么答都烫嘴——说谁,谁就得走;可他谁也不想让走,又谁都不想留。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自己。”
“不算。”赵翎道,“换一个答案。”
谢尽欢看着她,过了几息,道:“那就不答。扣签。”
“行,”赵翎笑了,“扣你一枚。第二问——”她转向青墨,“令狐青墨,你最不想让谁看见你这样?”
青墨坐在席边,怀里抱着师父的外袍,过了很久,才开口:“……谢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