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这么爽,小舌头都吐出来了……姐姐也好想试试呢。”
谢尽欢没有抬头。他端着那杯酒,指节在杯沿上慢慢摩挲。
“死小子,”夜红殇的声音又飘下来,带着一点跃跃欲试的兴味,“要不然,我也去感受感受?”
“不要了吧,好姐姐。”谢尽欢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这不太好。”
夜红殇翻了个白眼:“我还不知道你的想法,哼。”
话音落下,一道红光从梁上掠下来,快得没有一个人看清——钻进青墨的眉心。
青墨的身体颤了一下。
本来被干得双眼翻白、吐着舌头母猪叫的墨墨,忽然——坐了起来。
动作还是那个动作,可那双眼睛不一样了。涣散的、失神的眼珠一寸一寸地聚起光,带着夜红殇惯有的、饶有兴味的笑意。
她舔了一下嘴角的白浊,开口,嗓音还是青墨的嗓音,腔调却换了一个人:“二位,方才那点劲儿可不够看。”
侯管家和杨霆同时愣住了。
她扭了扭腰,一个猫猫伸懒腰的姿势,自己把臀撅起来,撅得比方才更高,回头看了两人一眼,目光从他们身上滑过去,最后落在谢尽欢身上,弯了一下嘴角:
“来吧,大力一点,再快一点。”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再客气。
杨霆抓住她的腰,侯管家扶住她的臀,两根肉棒同时顶进她前后两穴——这一下比方才任何一次都重。
青墨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却没有像方才那样瘫下去,反而稳住了身形,腰肢一转,主动迎着那两根肉棒撞上去。
“啊……哈啊……对,就是这样……大力一点……再快一点……”
她的声音又浪又媚,每一个字都带着颤,却字字清晰,一点不像方才那个失神的烂泥。
她扭着腰,自己动起来,把两根肉棒吃得又深又急,臀肉在两人胯间翻涌出白浪,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垫子上溅开。
“操……”侯管家喘着气,“令狐仙子这是回魂了?夹得这么紧——”
“嗯齁——”杨霆闷哼一声,“换我这边也紧了,她屁股自己会摇!”
“咯咯……”青墨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点不属于她的浪,“两位哥哥,就这点本事?方才不是挺能的么——啊!”
杨霆被她那句话激得猛顶了一下,顶得她浪叫一声,却立刻又稳住了,反而把腰沉得更低,把两根肉棒吃得更深:“对……就是这样……再用力……把姐姐肏死在这儿……啊……好爽……”
两人被激出了真火,不再留力。
四只手牢牢钉住她的腰臀,两根肉棒你进我退、此去彼来,打得又快又狠。
青墨跪在垫子上,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却始终没有塌下去,反而一声比一声浪:
“啊啊……好哥哥……你们真会干……啊……用力……别停……肏死我了……”
她一边浪叫,一边还回过头,隔着被汗水打湿的鬓发,看向谢尽欢的方向。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弯着,带着一点只有他们俩才懂的挑衅。
谢尽欢坐在原处,端着那杯酒。他看着青墨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干着,看着她自己扭着腰往那两根肉棒上送,看着她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
“死小子,”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声音只有他自己听得见,“好看吗?”
谢尽欢的指节在杯沿上停住。他看着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把那杯酒一口喝干。
那杯酒不知是什么滋味。但他知道她看见了——看见他底下顶着衣料的那道轮廓。
垫子上的战况已经白热化。
三个人缠在一处,肉体拍击声、水声、浪叫声混成一片。
青墨被两人抱起来,凌空夹在中间,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抽插、撞击,她的背脊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尖叫——
“啊——!”
第一波高潮来了。
她绷直了脚尖,穴肉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把两根肉棒死死绞住。
侯管家和杨霆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双双低吼,抵在最深处同时射了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浓精灌进她两洞深处,又顺着抽插的缝隙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