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经常不在国內,但只要每次回来,就都在他那儿住。
睡了几年,不能说一点感情都没有。
但乔伊瀅走的时候,他真的没有太多感觉跟不舍。
大概是在一起的这些年,爭吵的太多,他太累了,分开只觉得是解脱。
可是跟梁晚辰在一起,他明显觉得自己情绪多很多。
他不像以前那样,凡事都不在意。
他常常因为她的冷漠,气得发脾气。
也很心疼她的脆弱。
每次看见她受委屈,他都想帮她,想保护她,再也不让她难过。
他一直觉得,这些情绪都源於梁晚辰让自己生理上得到了满足。
他是男人,想保护自己睡的女人,好像没什么问题。
一直到梁晚辰离开,说要跟他断。
他才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因为他捨不得她,也受不了以后的生活没有她。
让梁晚辰考虑的那几天,他自己也试过戒断,很难受。
他不能接受。
所以,他想留下她。
他知道梁晚辰不愿意长久留在自己身边,因为她一直提醒跟他之间只是交易。
靳楚惟试想,如果不只是交易呢!
如果他愿意跟她正经谈恋爱,她该高兴,乐意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了吧?
毕竟,他能给她想要的一切。
无论是物质还是她想走仕途这条路,他都能帮她。
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
靳楚惟原本以为,他这么认真地说喜欢她,梁晚辰肯定会欣然接受。
却没想到,她面无表情起身,寒声道:“靳楚惟,我不想跟你谈恋爱。”
他瞪著眼,按著她的肩膀,重新把她摁在座椅上坐下,“为什么?”
梁晚辰神色淡淡,语气却坚定无比:“我不喜欢你。”
“而且,我们也不合適。”
男人凌厉的下頜角紧绷,眼底的慍怒一闪而过。
他耐著性子问:“什么叫合適,什么叫不合適?”
“难道非得谈了结婚才算合適?”
“梁晚辰,你是真传统,还是找理由拒绝我?”
“我就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垂下眼帘,神色寡淡,起身又要走:“我去包饺子了。”
靳楚惟指尖紧了紧,被她气得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