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今晚最好做个人。
吃饭的时候,两人要的是包厢,说话绝对私密。
不对,应该说调情绝对私密。
好比现在,靳楚惟非要让梁晚辰坐在他旁边吃饭。
他一边享受美女给他布菜剥虾,一边摸人大腿跟腰。
把斯文败类这四个字表现地淋漓尽致。
果然,男人就没有正经的。
沾上“欲”,都不叫个东西。
饭吃到一半,他已经不满足於此。
他又让梁晚辰把剥好的虾,餵到他嘴里。
甚至,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镜片下的黑眸染著漫不经心地欲,抬起下頜道:
“宝宝,来,坐我腿上餵。”
梁晚辰拿起湿纸巾擦了擦手,没理会他说的话。
而是从包里,拿出昨天下午买的手錶放在他桌前。
“楚惟,送你的,新年礼物。”
男人掀起眼皮扫了一下,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打开。
活脱脱成了一残疾人,干啥都不愿意自己动手。
梁晚辰怀疑,晚上他会报復自己。
让她一个人玩全场。
並且,还会要求速度,质量,跟时长……
总之,这个人以前只是在床上恶劣。
她实在没想到,在床下原本道貌岸然,时刻注意影响的靳局长也会“下流”成这样。
他的手现在已经……
梁晚辰忍著上半身的颤慄,动作缓慢地打开手錶盒。
靳楚惟双眸微闪,俊脸浮现出一抹惊喜跟晦暗之色。
他尾音微扬,透著几分不可思议:“梁老师,你给我买这么贵的礼物?”
以梁晚辰的消费观,她身上就没有超过五位数的东西。
不应该这样说。
准確来说,她买的衣服,鞋子,护肤品之类的,单品没超过四位数。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个很节约的女人。
这块表,小十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