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给自己花这么多钱。
吃完饭后,在路边等车,冷风一吹过来,她冷的想哭。
安城的二月底,还有点冷。
晚上的温度不超过十六度。
她穿得这么少,感觉自己好煞笔。
对,她就是挺煞笔的一个人。
上次被傅怀谦扫地出门,她就警告过自己,以后再也不碰攀高枝的爱情了。
包括每次靳楚惟对她示好,她也时刻提醒自己別上头。
可她终究还是陷进去了。
真的好失败。
此刻,她很想抽自己。
打了个车回到青湖別墅,看见臥室搞的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只觉得刺眼可笑。
她躺在床上休息了十分钟,就把臥室的所有玫瑰花全部收拾乾净了。
那对象徵爱情的娃娃,跟她买的新情趣睡衣一起被丟进垃圾桶。
氢气球,她打开窗放了出去。
还剩下什么没解决?
怎么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没做完,心里还是憋著一口气。
梁晚辰恍惚地想了好久,才发现。
原来是她的心,还没清理乾净。
对,她要儘快让靳楚惟从她心里搬走。
她不要再喜欢他了。
把卫生收拾完后,她又去卸妆洗澡。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半,她才躺到床上,结束了这坐过山车的一天。
其实很困,因为她昨晚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又喝了点酒,头有点晕,可她就是睡不著觉。
只能睁著眼睛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臥室的门突然开了。
靳楚惟走了进来,他试探性唤道:“宝宝,你睡了吗?”
梁晚辰还以为自己在做梦,闭著眼睛,拉起被子蒙住了头。
努力让自己睡著。
下一秒,身边的床一陷,她跌进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
男人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蜗,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臂紧紧缠著她的腰,“宝宝,对不起,別生我气了。”
梁晚辰背部一僵,这才发现,靳楚惟是真的来找她了。
她瞪大了眼睛,有点不可思议,嗓音沙哑无比:“你,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