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楚惟镜片下的漆黑瞳孔猛然一缩,俊脸上除了震惊还有滔天的恨意。
他起身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比以往每一次都重,掐得她直翻白眼。
怒斥道:“你他妈的……”
“梁晚辰,你真敢啊!”
“你居然跟他有个女儿,你……”
女人面如死灰,抬手握住他的手腕,试图推开。
须臾,他看著女人痛苦地神色,缓缓鬆开了手。
又伸手去摸西裤口袋的烟盒,点菸的手都在颤抖,“说清楚,你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得到自由后,梁晚辰闭著眼睛,猛然呼了好几口气,“故事有点长,你愿意听吗?”
“如果你想,我想把所有事原原本本都讲给你听。”
男人重新坐回沙发上,摘下眼镜,抬手揉了揉疲惫的眉眼,夹著烟的手指一直在抖,“讲。”
梁晚辰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六年前,我国考的那天晚上……”
他不耐烦地摔了茶几上的打火机,双眸通红,瞠目欲裂:
“你他妈扯那么远干嘛,我是问你跟傅怀谦女儿的事。”
她平静地看著他,黯淡的眼眸如一潭死水,囁嚅道:“如果你不嫌烦不想听,我可以走。”
“对不起,今晚上又打扰你了。”
说著,她就转身欲走。
男人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站住。”
“去给我拿瓶白葡萄酒,跟两个杯子过来。”
梁晚辰照做,很快就把白葡萄酒跟两个高脚杯放在了他面前。
他抬了抬下巴,目光狠戾:“倒两杯。”
她点了点头,给两个高脚杯都倒满酒。
男人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隨后赤红地眼睛瞪著她。
梁晚辰知趣地喝下自己那杯。
他將高脚杯“砰”的一声,很大力放在茶几上,“说吧!”
梁晚辰组织了一下语言,重新开口:“我国考的第一天,妈妈加班不在家,当时的继父周知礼出差。”
“就我跟妹妹在家。”
“晚上下很大的雨,打雷了。”
“妹妹胆子小怕打雷,再加上她感冒了人格外脆弱,提出要跟我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