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回不去了。
是,就是回不去了。
梁晚辰强迫自己睡觉,可怎么睡都睡不著。
她只要一想到,等事情解决完后,就跟靳楚惟再也见不到了。
她的心里就觉得好空好空。
亲子鑑定,听他说加急的,三天左右就能拿到结果。
她后天还要回一趟老家,把户口转来安城。
其实能见面的时间,並不多。
况且,他今晚住在这里,不代表明晚还住。
说不定他只是今天太累,才决定在这里住下的。
想到这里,梁晚辰再也忍不住了。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衣跟头髮,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叩,叩,叩!”
“楚惟,你睡了吗?”看到他房里还有灯,她小声问。
男人冷淡地声音从门內响起:“还没。”
她动作很轻地打开门,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那我可以进来吗?”
他穿著一件灰色家居服,躺在床上看书。
灯光將他深邃的五官勾勒的愈发精致,宽肩窄腰。
灰色真丝家居服隨意解开几颗扣子,露出鼓囊囊的肌肉。
整个人说不出的慵懒跟性感,捧著书的手掌修长有力,青筋明显。
让人好想握住钻进他手指,与之十指相扣。
他头都没抬一下,翻了一页书,语气淡淡:“有事吗?”
梁晚辰咬了咬唇,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三两步走到他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抬眸看著他道:“我女儿睡著了,我晚点过去陪她。”
“她现在睡得熟,两三个小时,应该没问题。”
靳楚惟脸色微沉,眉眼锋利冷冽,拿书的手指压白,凛声问:“什么意思?”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漆黑的鸦羽抖个不停,结结巴巴道:“做吗?”
他將手中的书重重丟在床头柜上,掐住她的下巴,脸色愈发难看,“什么意思?”
“用这种方式道谢?”
“梁晚辰,你的脑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你是觉得我就只图这么点事,还是觉得你对我很有吸引力?”
男人嫌弃中带著指责的眼神,让她自惭形秽。
她想谢他是事实。
但她也想跟他做。
不管怎么说,她们以前也算情侣。
难不成要求睡个分手觉,也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