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有一种可能,殿下和娘娘离开了白霜霜的房间,又去了别的房间,两人共处一室。”
借刀杀人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下了结论。殿下和娘娘,孤男寡女,男婚女嫁,情到深处,那啥也是在所难免。
“真的吗?”金蝉脱壳激动得捂住了嘴巴,悄咪咪地说:“我们要不要一起去偷看?”
“偷看你个头!”借刀杀人板起脸,一本正经地道:“我借刀岂是那种八卦主子情事之人。”
其实他也很想去一探究竟,只不过没那个胆子。
“哦。”金蝉脱壳失落地望着十二坊热闹非凡的大门口,好想知道殿下和娘娘现在在做什么。
实际上借刀杀人真的猜对了。
云景拉着赵绾绾出了白霜霜的房门,拐了个弯,就踹开了最北面的那间包房。
“哐当”一声响,把包房里正在亲亲我我,干得热火朝天的两男一女吓了一跳。
云景皱了皱眉,沉声道:“出去。”
“你算哪根葱……”其中一个浑身**的大汉正要破口开骂,就被怀里的柔弱无骨的姑娘一把捂住了嘴巴。
这姑娘是十二坊的青竹,自然认得眼前这个冒然闯进来的男人是南诏国的太子云景。
“太子殿下恕罪,我们马上离开。”青竹顾不得害羞,伸手捡起地上的衣服,慌乱地裹了裹,然后脚步轻颤地离去。
听到青竹唤男人太子殿下,两个赤膊的大汉吓得面色发白,掀开被子,滚下床,跪在了地上。
“殿下饶命,我们马上滚。”
云景将赵绾绾挡在身后,闷声道:“闭眼。”
赵绾绾边闭上眼睛,边不满地嘀咕道:“方才那姑娘光着走出去,我都没有让殿下闭眼,殿下现在却要我闭眼,这公平吗?”
诚然,她对观赏那两个光着膀子的猥琐大汉并无任何兴趣,她只是单纯的想对云景表示不满。
“乖,闭眼。”云景又重复了一遍,末了还理直气壮地说:“你要看,等下本宫给你看个够。”
赵绾绾握拳,一拳打在云景后背上,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在她面前什么不装高僧了。
云景也不恼,轻声笑了笑。
那两个大汉被这诡异的笑声吓得差点尿裤子,连滚带爬出了房门。
云景扬袖,反手带上了房门,那些闲杂人等终于都走了。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云景轻轻敲了敲赵绾绾的脑袋瓜。
赵绾绾这才敢把眼睛睁开,闻着屋里那股怪异的气息,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殿下,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她不解地问。
云景幽幽地说:“你说呢?”
赵绾绾翻了个白眼,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吗?
“请殿下明示?”
“本宫不想跟你玩了。”云景幽幽地道:“不想担心受怕,不想你再继续把别的女人往本宫这里塞。”
“呵呵……”赵绾绾不住地后退,“我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