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远接下杯子,被陈执研这一下打断气到,全身瞬间被低气压笼罩,漆黑的双瞳静静盯着地上的保镖。
保镖本来就被打得几乎昏迷,在看到令远的眼神后吓得哆嗦道:“我没打他,放过我吧……”
“可是,我心情不好,我又不能打执研哥,只能你倒霉,抱歉了。”
他握住酒杯,猛地砸向保镖的脸,酒杯当即碎裂,鲜血四溅,凄厉的惨叫声吓得姜因浑身一哆嗦。
之前坐在主座的男人在看到陈执研几人闯进来的时候心就彻底沉下去,圈子里没人不知道陈家,陈家独子称一句太子爷也不为过。
他心如死灰地瘫在沙发上,胸前的刀伤都觉不出疼来。
陈执研在姜因冷静下来之后对令远说:“阿远,你带他们先去医院检查,再送回家,我去处理。”
令远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晕头转向,强压着喜悦点头同意了,又说:“这个酒吧是李诩的,到时候让他亲自来赔罪。”
三人上了令远的跑车,姜因和谈意坐在后面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谈意是因为脑袋被撞的,而姜因还沉浸在他们即将坐牢的情绪中。
哪怕陈执研说了他们不会坐牢,但姜因仍旧觉得他在安慰自己。
他面向谈意,问道:“谈意哥哥,你比较有文化,你说我们要进去待多久?”
谈意听到这个称呼,转头笑了,开口就是:“无期。”
姜因:“!!!”
他一下蔫巴了,没一会儿从手机前抬起头,“你骗人,我搜了一下,没那么严重。”
令远一直从后视镜看姜因,听他说话,越看越喜欢,越听越可爱,整个人就像被泡在蜜罐里一样甜蜜幸福。
他愿意当小的。
这是他愿意做的最大让步。
……
到了医院之后,姜因寸步不离地跟着谈意,令远又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半个小时后,谈意被通知要住院观察两天。
姜因眼睛一下就红了,问道:“谈意,你的脑袋是不是被撞坏了?”
“……没有。”
谈意把姜因劝走了,周围安静下来,他又去谈清的病房前看了看,这才回来休息。
浑身的疲惫如海水一般涌上来,一挨床就睡了过去。
另一边完好无损的姜因背着书包回了家,直到陈执研凌晨一点回来后才上床准备睡觉。
“谈意的医药费可以让他们出吗?谈意要住vip病房。”
“嗯,可以。”
“那咱们打他们用不用出?得多少钱?”
“不用,他们给赔偿就行了。”
“哦,那摸我那个男的呢?谈意划了他好长一道。”
陈执研当即惊坐起来,脸色阴沉问道:“他摸你了?”
“他灌我酒,还这样摸我肚子了,摸完肚子还想往下摸,谈意保护我,冲过来划了他,他们刚要往死里打我们你就来了,陈执研,还好有你。”
姜因絮絮叨叨回忆,因为谈意拼命保护他,他才没受到更重的伤害,现在想起来也只是有些犯恶心。
等他说完,陈执研拿着手机出了卧室,给陈父打过去电话。
“爸,这件事还是要麻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