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明难受得不行,注意到桌上有几个外卖袋,“这饭谁送来的?豪华寿司,怎么就这么一点?”
“刘情衣刚刚送来的。”温言往那边瞥了一眼,“给week的。”
“我说呢。”陆子明拆筷子的动作顿时麻利不少。
祝幼宁没往那边看。
她拎着手里的东西走到楚楚身边,把三明治和酸奶递过去:“刚刚工作人员那边拿的。”
“谢谢。”楚楚接过来,十分感动,“还是你好,我真的快饿死了。”
祝幼宁弯了弯眼睛:“快吃吧。”
给完楚楚,她手里还剩下一份。
原本也是有主的。
刚才找工作人员拿东西的时候,她想着周迟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顺手多要了一份三明治和酸奶。
现在看来,好像也用不上了。
祝幼宁默不作声地把剩下那份重新装回袋子里。
周迟目睹了她的全部动作,叫了一声她的名字:“祝幼宁。”
祝幼宁看过去。
“你的。”
他站起身,将口袋里耳机递过来:“之前落在休息室了,在车上的时候忘记给你了。”
祝幼宁目光落在那只耳机上,停了一瞬。
她就说她的耳机哪里去了。
她伸手接过来,指尖很快收回去,似乎没什么说话的兴致:“原来在你这里,谢谢。”
周迟看了她一眼。
她从进门开始就有点不对劲。
祝幼宁把耳机收进包里,“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那一瞬间,周迟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
祝幼宁侧着脸,眉眼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安安静静的,情绪却像被什么东西浸湿了,闷成一团湿漉漉的棉花,沉甸甸堵在心口。
她低下头。
其实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反应并不理智。
也不像她。
刘情衣从谁的休息室出来,和周迟是什么关系,甚至他们私底下说了什么,本来都轮不到她介意。
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情绪占了上风。
她讨厌这种不明不白的模糊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