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还是要找回来的,沈舟行顺着叶澜方才的问题答道:
“我自然是、是要老实服药的,你好了,我也得好。”
叶澜见沈舟行羞窘得不行,这才敛下笑意,伸手摩挲在沈舟行颈后,温言问:“苦吗?”
“嗯。”回应闷闷的,惹人怜爱。
终究是止不住地心动,叶澜压着沈舟行的脖颈,侧头覆上了她的唇。
轻吻浅尝即止,叶澜又问,“还苦吗?”
沈舟行被吻得亦是心跳不已,刚想答“不苦了”却又被封缄,唇被更深的一吻撬开。
呼吸被夺取,腰身随着心顿时软了。
好似这种清晨的温存也不错?
沈舟行感觉到脸上的热意,动情地回应着叶澜。
忽然一股异于口腔辛辣的苦漫到舌尖,引得她再次皱眉。
沈舟行这才发现自己又上了个大当,气得直拍叶澜的肩。
叶澜却似乎分外享受着这份带着逗弄的调情,纹丝不动,将深吻进行到底。
良久,沈舟行终于被放开,手背压着唇蹭了又蹭,抹了又抹。
可那新来的苦味威力不比之前的药差分毫,根本无法如此轻易被抹去。
这事叶澜不是没有干过,但两份的苦于沈舟行来说还是太难忍受,她只能又羞又恼地瞪着她。
叶澜一脸无辜地歪了歪头,“我也苦。”
*
昨日大难甫一解除,叶澜便不由分说将沈舟行带走。
后面的残局和手尾都是莲华君主持的。
事情是因沈舟行而起,破天柱又是叶澜推动的,两人自然无法安然作客不去出力。
一番收拾后,两人便出发去拜见莲华君,却扑了个空。
“莲华君去了孟道友那处。”守殿弟子恭敬地告知叶澜。
“孟无思?”沈舟行诧异,“她是受了点伤,但也不至于劳驾莲华君去看望吧?”
叶澜亦是不解缘由,“左右我们是打算拜见莲华君后去看孟师妹的,那就正好直接去吧。”
待叶澜牵着沈舟行踏入孟无思所在院内时,她们当即就明白过来发生何事。
何洛笙正站在门外与莲华君置气。
“你就让我在这照顾孟姐姐吧!”何洛笙一手扒着门,梗着脖颈不去看莲华君。
“你也受了不轻的伤,听话,先回去。”莲华君在一旁捏着鼻梁劝何洛笙,显然头疼得很。
两人如同对峙的母女,一时让沈舟行和叶澜都不好打搅。
肩头突然被人撞了撞,沈舟行猛然回头,惊喜道,“程锦?”
“你果然是玄灵体。”程锦亦是激动上下打量着沈舟行,“昨日看你伤成这样,休息一晚看样子都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玄灵体虽然玄异,但恢复能力倒也没那么夸张……
“双修不仅对双方修为大有裨益,还有极好的疗伤功效。看你应是金灵根,与阿蕴那徒儿的风雷灵根倒是绝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