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叶澜没有防备,整个人被扯入了浴桶中。
还未等她挣扎,她就感觉到有人贴了上来,传来了略高于水的温度。
“怎么了?”叶澜连忙就要从沈舟行的怀中退开去打量她,而身前的人却仍是紧紧抱着她不放。
叶澜手胡乱地一搭,手中的触感瞬间让她意识到了什么,烫的她松了手。
“叶澜。”沈舟行埋在她颈窝,轻轻叹了口气,那片肌肤忽的烧红一片,“烛龙在封印里施展了光阴境。”
沈舟行自出来后对里面的事三缄其口,她不愿意说,叶澜便不问。
现下沈舟行忽然开口,叶澜当即便停下了动作。
原以为沈舟行会继续说关于封印内发生的事,却不料沈舟行没头没脑地转换了话题:“你还要瞒我多久?”
叶澜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
自从后来知晓无溪君见过沈舟行后,她便知再也瞒不住沈舟行了。
叶澜没有回答,沈舟行很满意叶澜的默认,又说道:“我知你为何瞒我,毕竟开始我又是那个样子,后来母亲走了……我也没敢提。”
叶澜静静地听着。
“我怕……”沈舟行说着蹭了蹭叶澜,“我怕我控制不住魔气伤了你。”
“嗯。”身前的人难得应了声。
“怎么就一个‘嗯’?”沈舟行不乐意了,转过头想要看叶澜的神情,却因角度问题未能探究到半分,“没有旁的要说吗?”
“我不知怎么说……”叶澜终于是说了一句超过一个字的话。
“我也是。”沈舟行放弃地转回头,“其实这没什么的,但我总觉得,这不对。”
“不对?”
“我总觉得,这须是因着爱意发生的,但我还是觉得不对。”沈舟行在耳边喃喃道,“我们已经是道侣了,难道我们一路走过来都不够吗?必须是风花雪月后才能走到那一步吗?就因着这个由头不单纯就一直避讳吗?”
沈舟行终于是点出了二人心底不敢言明的原因之一。
一番剖白只令身前人忽的僵了僵,除此之外又无反应。
明明叶澜是最会谈话的,偏偏今日哑了声。
叶澜一向通透,她都豁出去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难道叶澜还不明白吗?
“你说话呀……”沈舟行有些羞怒地挪了挪脑袋催促叶澜,就着微弱的烛光,她忽然瞥到那人红透欲滴血的耳尖,心头不由一笑。
可嘴角刚要弯起,沈舟行也察觉到自己脸上的烧意,自己并没比叶澜强多少。
“我……”叶澜犹疑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你身子还伤着……”
她伤得再重,有着玄灵体,现今透支了都恢复得能下地了。反观叶澜……
沈舟行没有去探叶澜的灵脉,但不用想都知会有多糟糕。
她当真是没招了,叶澜怎么今日突然变得这么古板?
沈舟行有些无力地叹了口气,一头埋进叶澜怀里,这才说道:“叶澜,我白天有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程锦她们打断了。”
“叶澜,这一年来,我很想你。”
叶澜任由沈舟行抱着,目光全程看向别处,只因身前人光洁的背有些耀眼地刺目。
突然听到沈舟行所说的“一年”,加之先前提到的“光阴境”,叶澜立即明白了沈舟行发生了什么。
无望独自等待的滋味她自是尝过,心中一痛,叶澜再也管不了什么,双臂立即将沈舟行环了起来,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