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芳雨的睡相很乖,和她“独裁者、坏女人”的形象十分不符,祁鲸不免多看了几眼。
走到床边,祁鲸蹲下来看着她,周芳雨的信息素第一次好像很有安全感,在她房间慢悠悠的游动着,好似春游,碰碰她的衣服,她睡过的床,她喝水的水杯。。。。。。所有属于祁鲸的物品,它们都要去瞧一瞧,碰一碰,也没有像以往那样十分欲求不满地包围祁鲸和她后颈上的腺体,像是到了它们认为最安全舒适的地方,信息素也和它的主人一样变得乖极了。
周芳雨的一张脸长得堪称完美,因为喝了酒,脸庞的酡红还没有全部散去,眼尾的一颗痣点缀在其中,像是一颗碎钻,野生眉完全不需要任何修饰就很好看,只是最漂亮的眼睛因为睡着闭上了没有机会看到。
祁鲸忍不住伸出手,想轻轻抚摸一下周芳雨薄薄的眼皮,以前在一起的时候,祁鲸最喜欢在周芳雨睡着的时候,触碰她的眼睛,脸颊,嘴唇。
发现自己心底的不合时宜的想法,脑子空白了一瞬,祁鲸及时收住手,并在心里暗斥自己,她在做什么?现在又不是六年前。
给周芳雨拉了下被子,给她盖得更严密一点,担心有窗外的风灌入被子。
正要离开时,周芳雨的手牵住了她的手指,热度上升,祁鲸惊讶地回身,周芳雨并没有醒,她的眼睛只睁开一点点,红唇微张开,看着祁鲸哼哼了两句,像在撒娇,又像是在说梦话。
祁鲸又一次蹲下来,耳朵靠近想要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对方却没再继续说话了,而是另一只手也来抓住她的手,祁鲸试着把自己的手从她的手里拿开,可周芳雨却把她的整条手臂都抱住了,并且还更用力,感觉到祁鲸只要有想离开的动作,周芳雨就不满地哼哼,还把她的脑袋枕在她的手臂上。
枕着别人的手臂睡觉就要睡得香一些吗?
祁鲸无语,她倒是睡得香,祁鲸自己就要受罪了。
没有办法,还好不远处就有一个小红凳,祁鲸艰难地用长腿把凳子勾过来,还要控制好动静,不吵得周芳雨醒过来,弄了几分钟,屁股终于坐在凳子上。
手臂由周芳雨抱着,她的脑袋枕在床铺上,就暂且这样先睡着,等周芳雨睡得更熟一些,她再去沙发睡吧。
祁鲸很快睡着,呼吸沉沉,周芳雨有了动静。
呆子,周芳雨轻声评价道。明明她的本意是想要她一起上床睡,结果祁鲸偏偏要这么累的姿势睡在这里。
捏捏她的耳朵,以表对这个呆子的不满。可能是祁鲸的皮肤很好很光滑,周芳雨顺手摸摸她的脸颊,鼻子,唇,想到和她接吻的感觉,心怦怦怦怦跳。
克制不住,反正祁鲸睡着了,她又离她这么近,都能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
周芳雨近水楼台先得月,修长的天鹅颈伸直,靠近眼前人,嘴唇先是触碰到祁鲸高挺的鼻子,而后是她温热的嘴唇。
很纯真的一个吻,周芳雨心动得不得了。。。。。。
祁鲸醒来的时候,是被顾琳大力拍门的声音拍醒的。
砰砰砰,砰砰砰,祁鲸半梦半醒,以为地震了,没醒来前就先想着,第一个先把周芳雨叫醒,再去隔壁房间抱着祁柠柠逃出去。
可睁开眼睛,第一眼,床上没有周芳雨,再擦亮眼睛,还是没有,不管了,先去抱祁柠柠吧。
等她出了卧室,就听见顾琳的声音,她嗓门尖亮,比菜市场没有活力的鸡啊鸭啊有活力多了,她在门外一边拍门一边喊。
“祁鲸!祁柠柠!干什么啊?再没人出来我报警了!!”
祁鲸开了门,是顾琳,不是地震。
顾琳提着早餐,小笼包豆浆油条,很有怨念的看了祁鲸一眼,只见祁鲸睡眼朦胧,眼睛半睁不睁呆呆看着她,明显自己打扰了她的好梦:“干嘛?昨晚干什么了睡这么死?叫了你多久现在才来给我开门?”
祁鲸摸了下耳朵,想到周芳雨应该还在她家,募地紧张:“没,没干什么。”
“别挡着我啊,让我进去!”
祁鲸往身后瞥了一眼,要是周芳雨从她家厨房或者浴室出来,她该怎么办?
看祁鲸许久没动,眉毛也皱着,顾琳不怀好意地笑看着祁鲸:“怎么?不想让我进去?是不是金屋藏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