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还以为藺鷙和陆璣有旧仇或者不和,如今看来,居然是这种原因!
本来还打算藉此成为陆璣的女婿,从此套牢云恬,抱紧陆璣这棵大树,並借著他的手,想办法提前出狱。
没想到阴差阳错,好事办成了笑话!
顾凛失魂落魄地走出去,整个人如行尸走肉。
陆璣还想逮著他狠狠揍一顿,最好打残他,阉了他的心都有,可是又想到藺鷙。
藺鷙帮了他那么多,被抓进监狱后,硬是没招出他。
他亏欠藺鷙。
怀揣滔天怒火,陆璣眼睁睁看著顾凛机械地下楼。
他抬手一拳头捶到桌上,名贵的黄花梨木桌被他捶得当场裂了纹!
手都捶出血了,可是陆璣却感觉不到疼。
他闭紧双眼,拳头握得紧紧的。
这是报应吧。
是报应!
他当年为了和同父异母的大哥,爭夺父亲的家產,不惜牺牲色相,爬上小妈的床,没想到他唯一的女儿也走上了同样的道路。
许久,陆璣抬脚走进云恬的臥室,面色阴翳,眼底怒意横生。
云恬听到了刚才的动静,一直暗自揣摩。
见陆璣进屋,云恬撑著坐起来,劈头盖脸地指责道:“你在门外听了多久?你变不变態?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还有这种爱好!”
陆璣一脚踢到床头柜上!
床头柜上的杯子、手机、纸哗啦啦掉下来!
云恬嚇了一跳,“你发什么疯?你刚才为什么打骂顾凛?是你让我和他处好关係的,好,我和他处了,你又来摔摔打打!你这人有病吧!”
陆璣目眥欲裂,“我让你和他处好关係,没让你和他发生关係!你这么多年学白上了?什么海归,上的野鸡大学吧?这么简单的话都能误解!”
云恬据理力爭,“男人和女人关係处好了,发生关係是迟早的事!”
陆璣忍无可忍,一声怒喝:“他生父是我亲表哥!你就这么缺男人?你想要男人,你跟我讲,我去给你找!给你找一百个,够不够?”
一向故作温文尔雅的陆璣,此时变得歇斯底里!
云恬顿时噤若寒蝉!
脑子瞬间白茫茫一片!
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狗血!
好半天。
云恬才发出声来,“你,你为什么不早说?是你把顾凛推到我面前的,怪你!都怪你!”
陆璣暴躁道:“你平时要求那么高,看中的要么是顾北弦,要么是顾谨尧,秦野和靳帅你都嫌这嫌那。谁能想到,你竟然看上了顾凛!他一个正在服刑的劳改犯,还有个四岁多的儿子,你是多飢不择食,才会对他下手?你的脸呢?矜持呢?你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