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那装饰品取下来,轻轻按动上面的按钮。
“啪!”
一声轻响。
里面弹出一柄银色的尖刀。
保鏢立马警惕,捂著耳朵的手放下来,做出隨时要夺刀的架势。
祁梦將尖刀递给靳太太,“奶奶,刀给您。您往我身上捅三刀,如果我死不了,您就此收手好不好?”
靳太太盯著那锋利的细刀。
细薄的银色刀刃在车內灯光下,发著森森寒光。
她搁在腿上的手又开始冒冷汗了。
小丫头不愧是江洋大盗出身,挺狠!
比顾华锦当年狠太多!
靳太太冷嗖嗖地笑,“你当我傻啊?这么点小刀哪能捅死人?再说了,我捅你三刀,我不是犯罪吗?我好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为什么要犯法?要捅你自己捅,找个没人的地方捅,別脏了车,也別让睿睿怀疑我……”
“噗。”
极轻的一声响。
世界瞬间安静!
靳太太一脸错愕,双眼死死盯著副驾上的祁梦,嘴仍保持著张开的姿势,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保鏢也惊得睁大眼睛!
鲜血从祁梦的裤子上涌出来。
她穿的是一条黑色棉质长裤。
血很快洇湿那一片,裤子顏色变深,祁梦却面无表情,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只额头细密的冷汗,暴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她轻提一口气,將刀从大腿上拔下来,银色刀刃上是鲜红的血。
血滑落到车子地毯上。
鲜红的几滴,触目惊心。
祁梦握著弹簧刀的手举起来,接著朝自己腿上扎去。
保鏢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制止道:“姑娘,姑娘,有话好好说!你这样,我要被连累的!”
祁梦打开他的手,握著刀朝自己小腹上捅去。
“噗”一声闷响。
仿佛捅到了血包,鲜红的血喷涌而出。
染红了祁梦的上衣,染红了座椅,染红了车子地毯。
靳太太嚇得呆若木鸡!
祁梦眉头皱起,面色苍白,扭头对靳太太道:“两刀了,还差一刀。”
她將刀从小腹上拔出来,对准自己的胸口,她缓缓闭上眼睛。
原本秀气的小脸此时面无人色,额头豆大的汗珠落下来。
可是她没哭,一滴泪都没流。
靳太太惊慌失措地站起来,弯著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哀求道:“別捅了別捅了!別捅了!我输了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