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心道:“是真心喜欢我吗?”
“是。”
“因为楚楚今天和盛魄领证,你受刺激了,所以才和我凑合?想匆匆买套婚房,將我套牢?”
任雋一怔。
好漂亮的一张嘴,怎么说出令人如此难受的话?
任雋道:“不是,跟她没关係。”
“那你早不提婚房的事,晚不提婚房的事,今天去了趟京都,怎么就提了?”
任雋噎住,“我……”
虞心眉头一挑,“你有事瞒著我?”
“该说的我都说了,一早就跟你说过了。”
“你肯定有事瞒著我,別忘了我修过心理学。你不说也罢,我会打电话问楚楚。”
见没法再瞒下去,任雋只得將自己怎么用计逼迫顾楚楚跟他领证,结果今天来民政局离婚,发现那证虽是真的,但是没存档,不具备任何法律意义。
听完虞心沉默不语。
任雋心中难免忐忑。
她会不会觉得他卑鄙?
会不会因为他人品有问题,不要他了?
如果她不要他了,他该怎么办?
他心中充斥著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他突然发现得不到,比即將得到却失去更痛苦。
等了足足五分钟,都没等到虞心出声,任雋心口开始隱隱痛起来。
看样子虞心果然开始厌恶他了。
又沉默了三分钟,任雋忍不住出声,“是,我人品是有问题。如果你觉得我卑鄙,不再喜欢我了,想跟我分手,我不会有任何怨言。感谢你和虞叔叔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非常感谢。”
虞心仍不出声。
任雋心口沉沉重重,憋闷压抑,失落,痛苦,恍然有种如坠深渊的感觉。
奇怪。
父亲宗鼎被抓,他的身份暴露时,他都没这么难受过。
那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无论怎么样都要活下去。
虞心还是沉默不言。
任雋觉得心中痛苦的情绪已达到顶峰。
本来是隱隱作痛,这会儿疼得心臟都有痉挛的感觉了。
他抬手按著心口位置,道:“虞心,是死是活,你给个准信。你这样,让我觉得像在凌迟。”
虞心扑哧笑出声。
他终於爱上她了!
想让男人走心,得先让他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