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看到梅词,也会產生生理性厌恶一样。
因为梅词是梅綰妍和別的男人的后代。
他拿起打火机啪地一下扣动开关,火苗亮起。
他將火苗凑到那未燃尽的孩童衣服上,继续点燃,用手扇风。
明黄色的火舌烧著那些红红绿绿黄黄蓝蓝的裙襦和袴。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布料和纸的糊味。
秦珩扬声道:“小孩,在下面缺衣服了,就给叔叔託梦,缺什么都给叔叔託梦,不要去打扰言妍,她还是个孩子。”
“呼……”
忽然一阵长长的阴风吹过。
那火烧得更旺了。
火舌燎著鲜艷的衣服发出噗噗的声响。
风打著旋儿刮过,那火苗也跟著打旋。
烧得很欢快的样子。
秦珩蹙眉,暗道一声,邪门了!
騫王邪门是因为灵魂不灭,修炼数千年,又有古墓加持,这小屁孩又没那么多本事,怎么也邪里邪气的?
將所有衣服和纸钱烧完,秦珩唤来保鏢,吩咐道:“把这里处理乾净,灰埋了,玩具也埋了,埋得隱蔽点,贡品带走。此地盗墓成风,別让那些盗墓贼闻著味,赶来给盗了。”
言妍眼中的敌意这才消失。
秦珩心里很不是个味儿。
言妍明明是他的女孩。
他跟她五六年的感情,却因为一个数千年前早夭的小屁孩,她和他產生了隔阂。
一行人朝山下走去。
无功而返,秦珩难免悻悻。
苏嫿吩咐保鏢:“订票吧,机票、高铁都行,哪个时间近订哪个,我们儘快回京。”
保鏢刚要应声。
秦珩开口,“好不容易来一趟邙山,在此留宿一晚吧,晚上我们去附近转转。每次都来去匆匆,我还没在此地好好玩过呢。”
言妍猛地抬头瞪他!
她眼睛本就大,瞳孔也比正常人大,乌沉沉的,这么瞪人的时候,真有点鬼里鬼气的。
瞪得秦珩心里毛毛的。
秦珩抬手揉揉她的头,“放心,我不会偷偷去挖那小屁孩的墓,也不会派別人挖,我说到做到。”
言妍仍一脸戒备地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