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航线都考虑得那么多,还说了一堆她听不太懂的飞行术语。
身为丈夫,男人强大又可靠。
总能帮她搞定一切。
顾意浓的心底却涌起了小小的失落感。
原弈迟又开始叫她太太了。
或许和自幼接触的文化环境有关,且他还是被Barclay那种守旧的英伦洋鬼子养大的,原弈迟那晚哄她的那句宝宝,像是她耳蜗里产生的幻听。
进入平流层后。
原弈迟牵着顾意浓的手,并和她十指交扣,走进后舱的卧房。
顾意浓踩着拖鞋的左脚刚迈进去,就看见地毯上铺满了厄瓜多尔玫瑰的花瓣,各处都放着仿真的米白色电子蜡烛。
火光摇曳着,机体也稍稍有些颠簸,但在正常范围内,不会让人觉得太过晃荡,以至于难以站稳。
床面则摆着两只交颈成心形的布艺天鹅,还有两个一大一小的礼品盒,也铺了些凌散的玫瑰花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机体在微微摇晃的缘故。
顾意浓处于一种舒适的晕眩状态,宛若饮了酒般,大脑也有些熏然,因为怀孕而变得敏感的身体也因为身边男人熟悉又好闻的乌木气息,被异样的潮热侵袭着。
气氛都已经这样了。
她其实想让原弈迟尽一尽身为丈夫的义务。
从给原弈迟拍完宝丽来相片后。
她的心跳好像就彻底乱了,再也没又恢复如常,刚才喝了矿泉水,都没有让她恢复正常。
原弈迟横抱起她,并将她安放在床边。
与顾意浓对他难以启齿的渴求不同。
男人望过来的视线虔诚又温柔,没有任何侵略感,也没有任何会让她心脏发颤的欲念。
只是用磁沉又动听的嗓音笑着说道:“毕业快乐,顾导演。”
作者有话说:
*猎鹰飞机参考部分资料
第62章Marcus
男人落在床面的浓廓阴影笼罩住她。
顾意浓穿的法式小黑裙是露背的设计,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一览无余。
刚还觉得有些冷,现在却被他有些发烫的体温缠绕着,不再觉得需要将室内的温度调高。
她阖上双眼。
以为原弈迟会像往常那样,温柔地亲吻她。
但他没有,虽然男人硬朗的颌角和她的脸蛋贴得极近,却只是用拇指刮弄了几下她的耳背。
机体仍在轻微地晃荡着。
顾意浓本就失控的心跳也没平复下来,甚至多了几丝难以言说的落寞感。
这时他的阴影也离开了她。
她又开始觉得冷,好在原弈迟已经将空调的温度调高。
“要拆礼物吗?”男人坐在她的身旁,语气异常温和地问道。
顾意浓抿起唇角,掩饰住眼底的黯然。
先拆开了那枚丝绒红的小方盒,揭开盖子,发现里面是一枚胸针。
无论镶了多么昂贵的宝石她都不怎么在意,让她惊喜的,是它的形状——竟然是把导演椅。
导演椅有些户外折叠椅的特点,却是高脚的,更突显出某种权力感。
从正面看,椅子腿是X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