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济言都难辞其咎。
齐瀚的种种作法,都像是要毁掉济言。
想到这里。
顾意浓警铃大作,慌忙问道:“那世面上岂不是已经有济言生产的那些有问题的药品了?”
顾润怡:“嗯。”
顾意浓的眼皮重重一跳。
顾润怡宽慰她道:“你别紧张,今天的新闻你看了吗?”
顾意浓:“什么新闻?”
顾润怡:“济言新任的负责人已经宣布要召回那批次的药品,并为病患做出赔偿,也发布了公开的道歉声明。”
“那些药刚上市不到一个月,还没有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齐瀚和岑姝也已经被警方立案调查了。”
顾意浓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也多亏你眼尖,及时发现那对狗男女有问题。”
顾润怡并没有同顾意浓说。
其实齐瀚和岑姝之间的那些蛛丝马迹,大多是原弈迟察觉的。
选在岑姝婚礼那天派调查小组去济言一事,也是他向老爷子建议的。
顾润怡自小体弱多病。
直到现在,还总要随身携带装着各种各样药片和胶囊的药盒。
在得知齐瀚和岑姝让那些有问题的药品流于市面后,顾润怡异常愤怒,她无法想象,为什么他们会为了一己之私,做出那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而那晚。
她被砂锅盖子掉在地面的声响惊醒,又发现煤气警报器被拔掉的场面,仍如梦魇般,让她每晚都难以入睡。
即使表哥顾砚卿已经派人将她保护起来。
顾润怡还是很害怕。
帮她煲党参鸡汤的阿姨坚称是自己马虎大意。
顾家虽然以杀人未遂罪将她起诉,但警察在审问室里什么都没问出来。
她也平安无事,只是精神受到些打击。
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那位家政阿姨已经照顾了她两年。
顾润怡一直都很信任她。
但现在,她深深地怀疑,有人在背后指使她对煤气动手脚。
至于是谁,顾润怡心底已经有了几乎可以确信的猜想。
一想到那人对她动过杀心。
顾润怡的脊梁骨就蹿过一阵又一阵的恶寒。
险些被人谋杀的经历太过耸人听闻。
顾润怡很想向人倾诉。
表姐顾意浓和她感情亲厚,也是为数不多的,她能够信任的同龄人。
但原弈迟曾向她叮嘱过。
顾意浓最近状态不佳,经常失眠,不要向她传递那些令人紧张不安的消息。
听着表姐宽慰她的话语。
顾润怡泫然欲泣,眼底的恐惧也在无可自抑地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