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意浓向我提分手时,我并没有同意。”
“……”
黄令仪倒吸一口凉气,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消化这样庞大的信息量。
也没想到。
原弈迟在感情方面,远比她以为的还要更极端疯狂。
“您可能觉得是我掌控欲过强了。”
男人自嘲般的低笑:“但她年龄小,在婚前心性也不定,今天还在同我谈交往,明天又心血来潮换想法,要同别的男人谈恋爱。”
“怀着昭宁,却还要和梁燕回单独去国外旅游。”
“又长了张那样招摇的脸。”
“自从上大学后,就有无数的苍蝇围着她乱飞,赶都赶不走。”
“那些苍蝇还都是些油腔滑调,装腔作势的戏子。”
——“到现在,我们连女儿都有了,我怎么可能不将她看得更紧一些?”
不知何时。
男人讲话的咬音变重了几分,尤其是提到苍蝇和戏子这类贬损的字眼。
他的语气也是平淡的,字里行间却涌动着一股渊默的癫狂。
原弈迟说服她的言语看似有条有理。
实则是蛮不讲理,强盗逻辑。
如此霸道,如此偏激。
听得黄令仪心惊肉跳,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这时。
顾意浓抱着昭宁来到厨房外,打断了母子二人的谈话。
“妈,昭昭好像饿了。”她偏过头,看向女娃犯困的小胖脸,“这时间也该吃些东西了。”
黄令仪平复着纷繁杂乱的心思,说道:“正好Marcus刚做完辅食。”
原弈迟拿起做好的果泥,朝妻子的方向走去。
女人也看向他。
她的眼底已经没了几分钟前的恐慌,只有脉脉的温情。
他的脸色随之和缓。
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浑身的气息也不再那么阴冷难近。
黄令仪将他们的反应都看在眼中。
看来,这两个年轻人只是闹了些矛盾。
肢体语言不能出卖人,顾意浓并不抗拒原弈迟。
依照Marcus刚才的叙述。
他在婚前的手段确实低劣了些。
但他们已经有了孩子,是被法律承认的夫妻。
偶尔有些冲突,需要磨合,也是正常的。
虽然儿子的言行,偏执到让黄令仪恶寒。
但原弈迟和顾意浓都是成年人,她最好还是作壁上观,不要对小辈的感情过多干涉。
回到客厅。
原弈迟拿起婴儿辅食勺,一口又一口地喂昭宁吃苹果泥。
女娃在喝奶或吃辅食这方面,一贯让大人省心,基本不用太怎么哄,就会嗷呜一声,自己张开小嘴,还会伸出两只小胖手主动去抓握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