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的黄令仪也很惊喜,感慨:“昭昭这么快就会说妈妈了,比Marcus还要早,将来一定也比她爸爸聪明。”
黄令仪走过来,对孙女说道:“再叫一遍,昭昭。”
昭宁歪过小脑袋,小脸肉嘟嘟的。
女娃好像有些害羞,但还是咧开嘴,软软糯糯地唤了遍:“muma,mama~”
顾意浓趁机会又教她:“喊奶奶,昭昭。”
没教几句,昭宁就嗷呜地张开小嘴,打了个哈欠。
女娃的小脸蔫哒哒的,直犯瞌睡。
顾意浓便让保姆将她抱回婴儿房午睡。
听见女儿奶声奶气地喊了她妈妈。
顾意浓的眼眶有些发酸,终于将这段时间种种的不好回忆短暂地抛到了脑后。
她拨通了原弈迟的私人号码。
想将昭宁会唤妈妈的好消息分享给男人。
嘟声响起后。
却被告知无人接听。
顾意浓点开微信,给他又发消息——
【昭昭会叫妈妈了!】
【之前听人说,baba更好发音。】
【婴儿也是先会叫爸爸的更多,但是我们昭昭就是先会唤妈妈了!】
【说明昭昭还是更喜欢我,你这个做爸爸的已经开始输给我了!】
顾意浓兴奋地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但对面没有任何声息,迟迟都未回复。
顾意浓将手机屏幕熄灭。
过了大概三分钟,原弈迟那边还是没有回复。
无法得到他及时的回应。
让她的心脏产生了微妙的焦灼感。
就仿佛被架在了柴火堆上。
虽不至于被热雾烫伤,但总觉得闷浊难忍。
顾意浓的呼吸也有了起伏。
很想给原弈迟发消息,问他为什么没及时回她。
转念一想,她也不能要求他这种位置上的男人,像大学期间追求过她的那些男孩子一样,必须要秒回她的消息。
最终,还是撂下了手机,没再多问。
——
宁城,某看守所。
齐瀚吃早饭时,被警员单独叫到了餐厅外
得知今日上午,有人要过来探视。
齐瀚有些疑惑。
母亲班淑已经去世,娘家的亲戚又远在安徽,父亲那边的亲戚则很多年都未有联系,谁又能来探视他?
至于律师。
刚被送进看守所后,对方就来过,还带来了让他心安的消息。
多年前,他曾在宁城的精神疾病中心看过心理医生,也开过一些抗躁郁的药品,可以被视为有精神类别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