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w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竟然逼我扮华生。”
“……”
顾意浓没忍住,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Andrew哼了声:“反正,Marcus的秘密我还是知道不少的。”
“但不清楚他有没有和你说。”
“他二十几岁时,玩车,玩表,划皮划艇,打马球,但对购置超豪华型的游艇从来都不热衷,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意浓摇头。
Andrew:“因为那件事发生后,他其实很怕去公——”
没等他说完。
顾意浓忽然感觉背脊变僵。
心脏都像被那道带着强劲重力的目光牵引,呼吸也随之凝滞住。
一道低沉醇重的英音从花房外响起:“Andrew,你在和我妻子瞎说什么?”
第119章伦敦(下)
顾意浓还在震惊中。
男人已经走过来,右手覆在她肩膀,很自然地从身后圈住她,低头,气息极温和地吻了吻她发顶。
顾意浓自怀孕后,嗅觉便很敏锐。
觉察出,男人衬衫的衣料似乎沾染了别的气味,异域感明显的豆蔻、辛香,草药感强烈的藏红花。
不着痕迹地附在织物的肌理,冲击着她的鼻息,应该是原弈迟今天见的那位阿联酋王储过给他的。
在美国留学时,顾意浓就对中东人身上的香水味印象深刻。
他们不仅喷香水,还会将香木切碎,拌着树脂和香粉,压印成香块,再将白色长袍放在香炉上熏,这步骤有个专门的单词来形容,叫Bukhoor。
顾意浓和一个中东人同乘过电梯,对方只在电梯间里待了不到一分钟,等他离开,整个空间都是那股浓烈的香料味,熏到她脑仁疼。
她还是喜欢原弈迟身上那股淡雅好闻的味道。
原弈迟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温声道:“我去换身衣服。”
又无奈失笑:“早知道就不和那位LP同乘那辆林肯了。”
“不用。”顾意浓摇头,“只有离得很近才能闻见。”
男人仍站在她身后,又偏过头,去亲她的额角,“上午有不舒服的地方吗?宝宝。”
冷不丁又被他轻吻。
顾意浓忍不住闭起一只眼,很想提醒他,Andrew还在长桌对面,瞪着那双蓝眼睛,震惊地看着他们。
原弈迟却对Andrew视若无睹。
仿佛将他当成了空气。
顾意浓向后曲起胳膊肘,怼了怼他,用中文说道,“你那个英国弟弟的眼睛都直了,注意点儿影响。”
男人不以为意:“管他做什么,本来也是过来蹭吃蹭喝的。”
顾意浓:“……”
刚住进庄园的那几天,管家侯在旁边,偶尔也会流露出像Andrew这样的表情,他的职业素质虽然过硬,竭力克制着五官,眼底还是流露出了震惊之色。
顾意浓尴尬到头皮都发麻。
管家和Andrew的表现,让她想起一个互联网的烂梗——
少爷已经很久都没这么笑过了。
茶憩桌对面的Andrew仍在震惊之中。
他无法相信,原弈迟结婚后,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他才和顾意浓分开了几个小时?上午出去办公事,下午回来,就和妻子这么黏糊。
Andrew学过一些简单的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