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弈迟将垫子铺在她的餐椅,才示意她落座。
顾意浓的头皮直发麻,也羞到快要跳脚。
狗男人这是在搞什么?
没事给她铺什么垫子?稍微有点儿Y商的人都能瞧出是她的p股被打到快开花。
丢死人了。
原弈迟这个狗男人,他为什么要让她这么社死?!
顾意浓近乎咬牙切齿:“你有必要让Ezio买这种东西吗?生怕别人看不出来是吗?“
Ezio和另位保镖,已经退居到不远处的餐桌。
原弈迟表情寡淡:“这边的餐椅很硬,你坐这个能更舒服些。”
顾意浓快要炸毛:“拿走,我不坐。”
男人微微蹙眉,目光还是透出了严厉的意味:“虽然没肿,但还是要注意些。”
又抬手,扣住她肩头,将她往餐椅处按,语气低沉:“听话,宝宝。”
旁边餐桌的食客已经投来不明的视线。
顾意浓紧紧地攥着刀叉,从未有过如此社死的瞬间,并不知道Ezio买垫子时在想什么,旁边餐桌的食客又在想什么。
但那枚圆垫坐起来确实很舒服。
顾意浓点了这家餐馆招牌的龙虾意面、炭烤章鱼腿、T骨牛排、布拉塔奶酪比萨,以及罗马当地的特色洋蓟沙拉,甜点要了提拉米苏。
她忿忿不平地往嘴里塞食物,期冀通过猛吃来缓解尴尬,因为吃得有些急,胃部很快顶住,再吃不下去任何。
桌对面的原弈迟依然摆出副食欲不旺的模样,看她吃饭时倒是饶有兴味。
从酒店出来时,罗马还未日落。
他将墨镜别在衬衫领口敞开的地方,袖子捋到肘弯,手腕扣了块方表。
凑近去看。
男人上臂的肌肉锻炼得格外明显,仿佛要将薄薄的衣料撑开,但整体的身材匀称有型,雕塑般健美,英俊到过分,极具熟男的荷尔蒙。
隔着烛光。
男人望过来的眼神含着脉脉的温情。
顾意浓的心脏泛起一圈又一圈的微小涟漪。
也没刚才那么生气了。
但想起刚才那一幕,还是觉得很社死。
这家餐馆在周末时会有驻唱,厅内的尽头搭了个小型的舞台,蓄了大胡子的意大利中年男人捧着把木质吉他,坐在高脚凳上,唱了首意大利语版本的甜蜜蜜——《TiAmo》
她用口型问道:“TiAmo是什么意思啊?”
男人看着她,目光温柔,隔着歌手的声音,同样用口型回道:“我爱你。”
顾意浓心脏一软,却以为他在趁机表白,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TiAmo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他依然是那句话:“我爱你。”
眼见着顾意浓的眼睛瞪起来,他才失笑道:“TiAmo的意文就是我爱你的意思,宝宝。”
幸好顾意浓听不懂意大利语。
欧美人很奔放,这首听上去很抒情的《TiAmo》的歌词多少带些颜色,也幸好昭宁不在场,不然向女儿解释起歌词来会很麻烦。
一曲终了。
顾意浓突然计上心头,趁歌手摘吉他的空当,从桌前起身,朝那边走去。
原弈迟的视线循着她的身影看去。
顾意浓的美丽是超越国界的,任何国家的人都会认为她是最顶尖的美人,她的举手投足又是那么明媚大方,风情万种。
原弈迟虽然不知道妻子到底和那位驻唱歌手说了什么,但已经提前了知道了结果——那位意大利男人一定会答应她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