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林渊闳也是命大,掉到海里竟死里逃生,最后被渔民所救。
等他养好伤返回京城复命,却在入宫的半道上被那日松给拦了下来。
林渊闳本就因为这场飓风损失了很多亲信而苦恼,又遇到那日松拦住他的去路,心中更升起无名怒火。
“我要进宫面圣,好狗不挡道!”
“林渊闳我问你,你可有见到过阿木尔。”那日松语气紧张,面色也很难看。
林渊闳察觉出那日松的反常,但也如实回道:“我没有看见阿木尔,他不是在胶州吗。”
“阿木尔没在胶州。”
听了那日松的话,林渊闳暗叹不妙,紧接着问道:“他不在胶州,总不可能在我这吧。”
那日松点点头:“的确,他为了找景知瑜,混到你那里去了。”
“不是……”林渊闳有些吃惊,“他怎么一声不吭就来了呢。还有,这次出征遇上飓风,他不会……”
“所以我见你回来了,便想问一问阿木尔有没有跟你在一起。”那日松极为苦恼道:“叔父那已经在问我阿木尔去哪了,他若是真遇难了,我怎么交代啊!”
猜测阿木尔可能出事,林渊闳心里也有些不好受。虽然他有时候看不惯阿木尔对待他的样子,但他也没有想过要害阿木尔的性命。
告别了那日松,林渊闳一路快马加鞭赶到皇宫。
本以为耽误了时辰,没想到皇帝还在批阅奏折,暂时不方便见客。
从宫殿里出来传话的是一个新面孔。
林渊闳之前听在朝中的朋友提到过他。他原本是集贤院学士,后来替陛下裁决了桩大案,之后就深得陛下的器重。
为此,满都拉图为他新设了一个内侍官的职位,允许他自由进出皇宫,给他翻阅奏折的权利。
“陛下正在批阅奏折,只怕林将军要等好一会了。”阿日斯兰端上凉茶和瓜果,放到凉亭的石桌上。
“林将军过来休息休息吧,一直站着也挺累的。”阿日斯兰玲珑心思,一眼就看出林渊闳站在那发呆想心思。
“哦,好。”
这是在皇宫,林渊闳正襟危坐,面前的凉茶和瓜果他是不敢乱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