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余庆?”那人闻言一怔:“哪个余庆?”余庆怂了怂肩:“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囚天域太上长老,天浮域余家的太上老祖,嗯……虽然这些什么名号都是别人非要给我加上的。”“不过就是我没错了。”那人听了,登时大惊。“什么?你就是圣人余庆?”余庆耸了耸肩:“我是余庆,但我其实不是圣人你信么?”那人震惊之下,连忙打量起眼前的余庆起来。这一看去,只见这人一身白衣,长相俊朗,年轻的有些过分。虽说气质外表确实不俗,但对比修行界无数俊男美女,倒也没什么太过突出的,一身气息也是内敛,虽然看不出具体境界,却没有给他丝毫压迫感。那人听他说自己是余庆,本来还有些紧张,此刻方才放松下来,嗤笑一声。“笑话,就你这样,也敢说自己是圣人余庆?”余庆摸了摸下巴:“我是余庆不假,但我其实不是圣人,只是你们都不信,所以你要说我不是倒也没错。但现在到处叫的那个圣人余庆,不出意料应该是我。”“但你说的那个和什么两大蛮域之主激战了三天三夜的圣人余庆,我确实不认识,要不你帮我介绍下?”那人的脸上浮现出嘲笑之色。“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胡话?是失心疯了不成?”“就你这点气势,也敢冒充圣人,真是不知死活。”余庆有些无奈道:“好好好,我不是圣人余庆,那你们来这里干什么?”那人哼道:“废话,当然是因为传闻余庆前辈之前曾在此隐居,今日要回到此处,我等特来拜谒的!”余庆一摊手:“在这隐居,今天回来的余庆,那不就是我咯。”那人脸色一沉,勃然大怒:“还在胡说八道,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接下来吾等都要拜谒圣人,你是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在此处冒充圣人!想死不成?”他的声调变高,登时引来了周围众人的瞩目。“怎么了?两位前辈在这里喝酒,何故吵吵嚷嚷,打扰前辈雅兴?”蛮山和公孙屠身边,张洪宾第一个脸色一沉,出声呵斥。蛮山和公孙屠也是不满道:“吵什么吵,大家喝着酒呢——”叫道一半,两人便看见了站在人群外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的余庆。两大蛮王登时虎躯一震,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但其他人却没有发觉两人的异样,纷纷跟着呵斥他们吵闹。那人眼见众人责怪,登时露出惶恐之色,连忙指向身边的余庆。“不是我的错,都是这厮!”他怒道:“这厮胆大包天,竟然敢冒充圣人余庆!我一怒之下呵斥了他几句,绝非有意打扰两位前辈和大家喝酒,还请明鉴!”众人一听,冒充圣人?这还得了?一个个也纷纷呵斥余庆。“什么?今日可是拜谒圣人的时候,冒充圣人你是想死不成?”“哪来的狂徒,想死的话,本座可以送你上路!”张洪宾更是脸色一沉,背着手走上前来。“冒充圣人,你知道是多大的罪名?”“哼,哪来的投机取巧之辈,是知道吾等今日前来拜谒圣人,就想来浑水摸鱼了?”“这等用心,实在不可饶!”“何况,还有圣人余庆的挚友和对手,蛮前辈和公孙前辈在这。”“敢在此时冒充圣人,乃是对圣人余庆和两位前辈的亵渎。”“小子,念在你年轻,今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上去给两位前辈磕几个响头,再自废手脚,滚出去吧!”他充满霸气的呵斥话语,登时迎来了众人的一阵叫好。他们却都没有发觉,自己身后,公孙屠和蛮山两位“前辈大佬”的身躯,无意识间已经快要抖成筛子了。说完,张洪宾还释放出了自己的气势,朝着余庆猛然压迫而下。作为青荒域明面上的顶级强者,张洪宾一身神通巅峰的修为,释放出气息,简直令人窒息,他将气势集中在余庆身上,就是想让他承受不住而下跪。但下一刻,他面色微变。只见看起来气势平平的余庆,在他的压迫之下,竟是毫无反应,连微风拂面都算不上,甚至没能掀起他的半根头发。而余庆,就这么背着手,无视了张洪宾的气息压迫,走到了蛮山和公孙屠的面前。“所以,是要我给你们磕头谢罪么?”余庆似笑非笑道:“我的两位好对手和挚友?”哗啦一下,伴随着碎裂之声。只见蛮山和公孙屠,手中的酒杯滑落在地,摔得稀碎。接着两人也顾不上地上还满是酒水和碎片,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轰的一下就跪了下去。“余庆前辈,饶命,我们错了!”这一刻,殿内鸦雀无声。各大宗主老祖,张洪宾,还有之前指责余庆冒充余庆的那人,全都傻眼了。就在此时,一道声音打破了寂静。只见两人疾奔而来,看到余庆,惊喜出声。“余先生!您回来了!”“哈哈,你总算回来了!”这二人,正是崔威和古道人。方才两人察觉到这边吵闹,过来查看,才发现余庆不知何时已经进了殿内,登时大为惊喜。看到崔威,众人又是一震。他们还记得,这青年说过,自己曾是余庆的护卫,受过他的指点。能让他这般毕恭毕敬的称呼余先生的人……再看看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蛮山和公孙屠。众人的大脑之中,似乎有雷霆劈过。此情此景,哪里还需要解释?不用说,这位被他们呵斥假冒的白衣青年。就是真真正正的囚天域太上长老,余家太上老祖。圣人余庆!哗啦啦,众人霎时间跪了一大片。“拜见圣人!”余庆直接无视了周围的其他人,随意在旁边的一个座位上坐了下来,打量着蛮山两人。“一段时间不见,你们两个出息了啊?”“和我大战三天三夜不分胜负,最后主动认输?”“说的是你们两个么?”:()女帝逼走我后,才发现我无敌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