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眼泪终於流下来:
“边队……咱们2026年……还有这种毒气吗?”
边云沉默了两秒,然后摇头:
“没有。”
“我们早就销毁了所有化学武器。”
“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是保护人民的军队。”
陆北低头,嘶吼道:
“可小鬼子……”
边云走到陆北身边,蹲下身:
“小鬼子是畜生。”
边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淬火的钢钉:
“而我们就是来……”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送畜生下地狱。”
陆北用力点头。
他挣扎著站起来,抹了把脸,脸上混著泪、汗、血。
“边队,罗嘉公路那边……”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冷静,但那种冷静里,燃烧著復仇的火焰,“情况很糟。”
“日军第五旅团,集中了两个步兵联队——第三十四联队和第六十八联队,在十二辆九五式坦克掩护下,试图强行突破。”
“他们的战术很明確:用毒气开路,逼我们的人从工事里出来,或者窒息而死。然后用坦克碾压,步兵跟进。”
陆北调出单兵终端的战场地图:
“我在公路东侧的钟楼废墟建立了狙击阵地。用无人机侦察,確定了日军指挥节点和炮兵观察所位置。”
“两小时,击毙日军军官二十七人——包括两个少佐,六个大尉。击毙机枪手五十三人,迫击炮观察员十三组。”
他顿了顿:
“然后……他们用了毒气。”
蜂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著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著罗嘉公路的卫星歷史图像和热成像实时数据。
“边队,从战术角度看,日军使用毒气弹,是为了以最小代价突破我军坚固防御工事。”
她调出一份资料:
“歷史上,日军在淞沪会战中多次使用毒气弹。根据战后资料统计,至少使用毒气弹一千余发,造成中国军队伤亡超过一万人。”
蜂后抬起头,看著边云:
“现在的情况是——如果我们不立刻支援罗嘉公路,下一波毒气攻击后,那个阵地上的中国军人,会全部变成小湖北那样的伤员,或者直接死亡。”
蜂后顿了顿,补充道:
“更重要的是——”
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某种情绪波动:
“如果我们眼睁睁看著鬼子用毒气屠杀我们的同胞,而不做点什么……”
“那我们穿越回来的意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