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要追?”男人沉声问。
近距离对视了那么久不够,还要握手,没握到还要追上去是么?
池爻本来想解释,但见江烛凛一副“你还要给我惹多少麻烦”的表情,他眨了下眼:“不追也……可以的。”
江烛凛冷哼了一声,刚准备走,又被拉住了衣角。
男人回头,眼神询问。
池爻眨了下眼睛,小声靠到江烛凛身边:“江总,我今天夸下海口,说隔壁大爷的兔子一定能卖完……但现在还剩下三只呢,你行行好?”
江烛凛沉默了三秒,露出一个略显森然的笑:“所以,以后你开口的事情都要我去帮你圆。”
池爻眨了眨眼,小声说:“就三只小兔也不贵……”
更何况江烛凛不是说缺钱了能找他要么?买个兔子都不行?
他垂着眼,浓长的睫毛落在眼睑上,淡淡的阴影将人衬得有三分委屈。
江烛凛看了一阵,扭头上车。
然后,五分钟后,司机陈恪就看着老大爷将一拢兔子乐呵呵地送到副驾驶上。
陈恪看着窝在提摩西草里的三只兔子,表情越发奇幻。
江总自从跟这只小金丝雀在一起后,做事越发奇怪了。
不是去人声鼎沸的菜市场买菜,就是在总部大楼新开业的时候单独请一只小舞狮庆贺,就连今晚,明明只是说路过夜市看一眼,又提了一笼兔子。
……什么金丝雀兴趣爱好那么独特。
但他不敢问,毕竟池爻上来说了一句:“你真的买了呀,你人真好。”
他家江总脸上的阴霾就肉眼可见地散了不少。
偏偏还嘴硬:“顺手。”
陈恪轻咳了一声:“是回山庄吗?”
“诶,我能先回一趟家吗?”池爻回头,“就回香烛铺,我想拿点东西。”
虽然火灾的后续已经处理好了,但小香烛铺现在还没开始重建,池爻这几天都没回去。
江烛凛本来想拒绝,但见池爻认真的模样,便颔首:“那就顺路过去一趟。”
陈恪:其实不顺路。
但江总开口了,他还是开车到小香烛铺。
半个小时后,车刚停稳,池爻本来想自己下车让江烛凛等着,结果刚推开门,就发现有个影子正在楼梯下鬼祟地做什么,不仅如此,那人还在地面点燃了一张纸。
池爻的家刚被烧过一次,他光是对修复款就肉疼得不行,见状立即飞快地往门口跑。
是哪个混蛋还要在他家门口放火?!
但等他逼近门前,那抹身影却越发熟悉。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女人,一手攥着手帕拭泪,一边低声:“爻啊,是小姨的不对,小姨不应该因为你是疑似杀人犯就和你断绝关系……没想到我就是出了个差,回来你就被纵火报复……我年纪轻轻的大侄子啊……”
池爻:“……”
我怎么不知道我被纵火报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