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送房子,至于这样……李白抬手:“本官清廉至今,每一分都是朝廷的俸禄和我作诗的收益。
姑娘如此赠送宅邸,李白不敢收。”
我刚刚说了啥呀……宗煜这了半天。
一旁的冯仁道:“你还没看明白?”
李白(′?w?)?
“人家姑娘看上你了,嫁妆都给你送来了你还不要?”
宗煜的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方才那点大家闺秀的端稳全碎了。
“民女只是……仰慕李大人风骨,并无他念。”
冯仁拎着酒壶,歪头看她,嘿嘿一笑:“无他念?那你买宅子作甚?
长安城寸土寸金,一座宅院少说千贯,你一介孤女,拿出这般手笔,总不会是钱多烧得慌。”
李白怔怔看着她,随后叹口气:“姑娘……自我夫人走后,我……我便本无意再娶。”
行礼:“对不住。”
宗煜怔了怔,随后苦笑,眼角似乎还有着泪花:“不妨事,民女本就是仰慕大人。
能见大人,已经是民女最大的愿望。
这房契……依旧是大人的。
若大人不要,也可自行处置。”
宗煜转身时,月白裙角在门槛上轻轻一绊,她顿了顿,终究没有回头。
婢女和管事默不作声地跟上去,一行人来时安静,去时也安静。
只留院中一纸房契搁在石桌上,被风吹得微微掀角。
李白盯着那纸契书,半晌没说话。
冯仁拎着酒壶走过去,“永宁坊,三进三出,带东西厢房,后头还有个小小的园子。
这手笔,长安城里寻常五品官都未必买得起。”
他把契书往李白面前一递:“人走了,东西还在。你打算怎么办?”
李白伸手把契书折好,揣进怀里。
冯仁挑了挑眉,“你要干嘛?不会真的要拿下这个房子吧?
你要真这样,我鄙视你。”
李白(lll¬w¬):“先生说笑了,我这是为了还回去。”
往前走几步,看向还在院中的石墙,他顿了顿:“这是……《梁园吟》?”
冯仁走到李白身边,“看着应该是人富婆把墙给扣下来了,这是花了不少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