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了撇嘴,“最后那关窍怎么也冲不过去,真气一到膻中便散。
袁老道说我火候未到,让我再磨三年。
长安十二家铺子,今年入夏以来,收入还算过得去……”
冯宁对答如流,完全是别人家的孩子。
最后,冯仁没办法,只有那一招——催婚。
“砰!”
冯宁气呼呼地离开。
冯仁乐呵道:“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冯昭一旁竖起大拇指:“能治老妹,还得看爷爷。”
话音刚落,冯仁看向冯昭:“说她忘了说你了是吗?”
冯昭一愣:“爷爷,说了老妹可不能说我咯。”
冯仁摊手:“我很公平,向来一视同仁。
那三小只呢?”
冯昭挠头:“都送国子监了,怀瑜功课还行,武艺嘛……也说得过去。
就是冯瑶和阿圆好像有点被老妹带偏了。”
冯昭话音刚落,院门外便传来一阵清脆的喧闹声。
三个半大孩童一前一后冲了进来,国子监的青布襕衫还没脱,发髻歪歪扭扭,袖口沾着尘土。
“慢点跑!当心摔着!”冯怀瑜低声劝着。
冯仁抱臂立在阶上,目光扫过三个孩子。
“国子监放课,不去温习课业,反倒在坊街上追逐打闹?”
阿圆跑到冯仁面前:“祖爷爷回来了?!”
冯仁捏了捏她的鼻子:“都变成小姑娘了,还整日舞刀弄棒?”
冯瑶、冯怀瑜上前行礼:“祖爷爷。”
“嗯,好。”冯仁点头。
“祖爷爷,瑶姐在国子监把博士的胡子给剃了。”阿圆忽然开口。
冯瑶瞪她:“说好了不说的!”
“我又没答应你。”阿圆理直气壮,“你说只要我不说,就把你新得的玉坠子给我。
可玉坠子哪有祖爷爷回来重要?”
怀瑜扶额。
冯仁问:“博士的胡子是怎么回事?”
小姑娘抿了抿嘴,半晌才说:“他说女子不该习武,说阿圆那木刀是‘玩物丧志’。
我就说,谢道韫能咏絮,花木兰能从军,凭什么女子不能习武?
他说不过,倚老卖老。我就……”
“就趁他午睡时,拿剪刀给他修了修?”冯仁挑眉。
“他胡子太长了,吃饭沾汤,写字沾墨。我帮他剪短些,是为他好。”
冯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