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天一小考,两天一大考,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堆成山的试卷……冯仁轻咳一声:
“孩子怎么了?李白在你这个岁数就已经会写诗了。”
魔鬼,绝对是魔鬼……冯怀瑜老老实实应下:“孙儿遵命,明日便随父亲前往旅贲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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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院中,冯仁躺在长椅上晒太阳。
冯宁、裴慕青外出,冯昭带着冯怀瑜去旅贲军营。
冯圆、冯瑶去国子监。
家里只有冯仁一人,悠闲自得。
冯仁眯着眼,正半梦半醒间,院墙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蹄铁叩击长街青石板,脆响一路从坊门滚到府前。
“砰!”
苏无名拉着苏孟白冲进院。
“先……先生回来了?!”
丫的,刚想清闲晒太阳睡会儿……冯仁(╬▔皿▔):“你丫的苏无名,找抽是吗?!
别以为你几十岁的人了,老子不敢抽你!”
苏无名被冯仁这一嗓子吼得缩了缩脖子,脸上却堆着笑,半点不见外:
“先生息怒,先生息怒。
这不是见先生回来了,就把这个逆子拉过来给你嘛。”
“李白呢?他不是很闲吗?”
苏无名笑了笑:“自从贺相去世后,太白升为秘书少监,加御史中丞。
升了官儿,人也忙了,就没时间来指导犬子了。”
“孟白,见过先生。”苏孟白上前一步,深深作揖。
早知道就不对李白进行改造,还不如顺其自然……冯仁轻咳一声:
“这样,我教你一些内家拳,防身如何?”
”弟子不喜舞刀弄棒。“
“那……我教你采药医理?”
“弟子不喜欢泡在药罐子里。”
“那……我教你经商。”
“我乃君子,商贾乃贱籍,从商岂不是坏了我爹的名声。”
完了……苏无名上前捂住他的嘴。
嘿嘿~上钩了……冯仁装作一脸不悦:“这也不学那也不学,
那我没什么能教你的了。
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苏无名道:“先生恕罪,这孩子自小死读书,读得性子迂腐刻板,不通变通,绝非有意顶撞您。”
苏孟白被捂得满脸通红,却依旧梗着脖颈。
“爹!孔孟之道,君子立身,当以诗书济世、正道朝堂为本,杂学旁技,皆非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