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全是大孩子的小班级中,足够了。
“想听的话,去最后,找一张桌子坐下吧。”他又对查理说。
同时,他伸出手来,对准教室后方挥了挥。
突兀的,一扇门出现了。
霍格沃茨確实有很多变幻不定,时常出现、时常消失的门。
然而钱伯斯教授这般主动控制,查理还是第一次见。
並且这个意思是,如果我不想听,可以自己从后门离开吗?
当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钱伯斯教授可能做了一个无用功。
查理此刻兴致高昂,可一点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他先是对著教授点点头,隨后快步朝著教室最后面的一张空桌子走过去。
钱伯斯教授的授课继续,今天的课程內容是製作速记羽毛笔。查理知道这个东西,他买文具的时候见到过。
当然他买的是最普通的羽毛笔,毕竟魔法道具向来有些昂贵。
在教授的讲述中,这堂课,学生们需要自己尝试组合【漂浮】【念头感知】与【书写】三种咒文。
这三种咒文並非把它们生硬地拼在一起,全部赋予羽毛,便能成功的。
就如同一个完整的句子,肯定也会有主谓宾。
如何有效,乃至於高效的组合三种咒文,並將其赋予在羽毛之上,是这堂课的目標。
查理来的时候,这堂课已经上了有一段时间了,所以十分钟之后,课堂中的其他学生便开始了自己的尝试。
没有人將目光先放在羽毛上,而是率先在羊皮卷上借著书本和黑板上的笔记开始进行计算与绘图。
同时,钱伯斯教授也走了下来。
“一头雾水,还是颇有感想?”他问道。
“两者皆有。”查理点点头。
钱伯斯教授对这个回答有些诧异,隨后露出了一丝微笑。
“起码你很诚实,这次来是有什么问题吗?”
查理拿出了自己做的【轻】符文木块。
他一抬手,手指轻轻一垫,那木块便高高的、缓慢的飘了起来。
钱伯斯教授抬手抓住了那个木块。
木块的其他五面,上面布满了各种失败的刻痕,唯有其中一面,上面的符文是完整而有效的。
“粗糙的手法。”他点评了一句。
这並非是贬斥,相反,其中蕴藏著一种讚赏。
因为粗糙,所以他看到了查理的努力。
因为粗糙,所以他看出了查理確实是个初学者,並且是一个极有执行力的初学者。
这比所谓的有天赋更值得褒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