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五毒致幻散,其中有一味沙壁草是北部国家独有的,寒国最易寻得。”蠢货,用毒自然可以,但要是让别人查出来,丢了寒国的脸,那他也会毫不留情地将无用之人舍去。寒国棋手闻言,惊慌不已,又看到卞崇聿杀人般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他赶紧指着叶明昭辩解道,“那不是我下的,是她,栽赃陷害外臣。我们要下毒怎么会用带有我国特色的毒药?那岂不是等着人抓吗。”叶明昭噗嗤一笑,垂死挣扎,手都擦不干净就敢诬陷她,寒国人未免太没脑子。她漫不经心看了那棋手一眼,道,“各位太医别只顾着棋盘,下毒之人的手,也得好好查查。”叶明昭这话一出,那名棋手迅速将手往身后藏,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赵院正和其他三国的太医一起,行至那名寒国棋手身侧。赵院正道,“请寒国棋圣伸出双手。”寒国棋圣却后退两步,看向皇上道,“大邺陛下,这就是贵国对待使臣的态度吗?四殿下,他们如此欺辱我大寒帝国,您倒是说句话啊。”卞崇聿也不想自己的人被查出来,开口道,“陛下,依外臣看,此事就算了,这一局输棋我们认了。下毒之事也没有确凿证据指向我国棋圣,若是查验定要两人都查。如此一来,对安宁郡主的名声恐怕不太好。我们寒国有容人之量,就算我们输了吧。”皇上看向叶明昭,问道,“昭宁,你觉得呢。”“回陛下,微臣行得端坐得正,可不怕查,只要寒国棋圣接受四国联合检查,如果查不出问题,微臣也接受。四皇子,是不敢查吗?”叶明昭嘴角带着一抹冷笑,睥睨地看向卞崇聿。卞崇聿却看一眼陷进了叶明昭漂亮的眸子里,脑海中不自觉回放起她昨日跳舞的神姿。回答慢了一步,赵院正便已经抓住了棋圣的手。“殿下,殿下,他们竟然不经您同意,私自动手,殿下,殿下……”棋圣急得满头大汗,紧紧握着拳头不愿松开。赵院正可不会顺着他,他上次过生辰时,他小师妹也送了他秘药,他如今的力气比一般的习武侍卫还大得多,区区一个棋圣,他轻而易举便将他的手掰开了。“陛下,此人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些许五毒散,与棋盘棋子上的一致。诸位太医,请看。”赵院正一边说话一边将寒国棋圣的手扯到其他三国使臣面前。任凭那棋圣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寒国跟随而来的武将纷纷上前,想要动手。这时,岁晏迟的声音传来,“寒国使臣团是想埋骨他乡吗?”声音冰冷中透着势不可挡的威压,那些武将立刻顿住了身形,只能将目光看向卞崇聿。卞崇聿看向裕王,只见裕王轻轻摇了摇头。“退下,让他们查。”反正棋局已经输了,一个棋圣而已,舍就舍了,但是武力不能有损。三国太医齐齐看向那棋圣的手,随后又依次出言确认,确实是一种毒。事到如今,证据确凿,卞崇聿率先开口,怒指寒国棋圣道,“我们大寒帝国素来行得正坐得端,你今日为了赢竟然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根本不配为我寒国之人。现在本皇子就将你逐出寒国。”说完又看向皇上道,“大邺陛下,现在他已经不是我们寒国棋圣了,任凭大邺处置。”说完暗中看了那棋圣一眼。棋圣身子猛然一颤。随后便将手再次伸进袖子里,捏出一些黄褐色粉末放进自己嘴里。趁着最后的机会,喊道,“四殿下,臣也是为了寒国,为了胜利,是臣错了,给寒国抹黑,臣甘愿赴死,求殿下照拂臣的家眷。”很快,他便七窍流血而亡,卞崇聿却始终没再看他一眼。第一天的比试在不太愉快的气氛中结束。围棋大邺胜,书法大邺胜。作画南通胜,作诗大沅胜。既把握了胜利大方向,又让了一些小胜给他国,彰显大国气度。一天的比试结束,皇上狠狠挫了寒国和高西的锐气,心情大好。直到快子时还能听到皇上爽朗的笑声。卞崇聿回到使馆却是摔了三套茶碗,仍觉不够解气,换了身衣服便去了裕王府里。“本皇子等不及了,离开大邺之前,我要得到昭宁郡主。”此刻他已经不再是单纯因为叶明昭的美貌,更是因为她的才华,还因为她害得寒国丢了脸。裕王还没来得及接话,卞崇聿又道,“今日她让本皇子在各国使臣面前如此丢人,本皇子也要她身败名裂,再将她带回寒国,成为本皇子拉拢群臣的玩物。”“四殿下,如今,本王那九弟也在京中,要动昭宁郡主恐怕有些困难。”“只要你助本皇子出了这口恶气,到时候本皇子再多加二十万兵力助你夺位。”裕王瞬间就心动了,到时候北方异动,老九定然就得回北渊去,只剩京城这几个草包弟弟就好办多了。让他外祖悄悄派一队精锐回来,让他们出意外还不是易如反掌。三年来高西和寒国一直没有大动作,睿王一直是他外祖镇南将军心里的大敌,所以一直也没有什么大动作。若是寒国肯发动大的战役,消耗黑甲军,那他和外祖就有必胜的把握。昭宁郡主的美貌还真是帮了他的大忙。“好,一言为定,本王助四皇子殿下抱得美人归,四殿下至少出兵六十万攻打黑甲军。”卞崇聿见他答应,不禁有些好奇地问,“昭宁郡主那种美若天仙的女子,裕王殿下就不动心吗?”“昭宁郡主的确很美,但本皇子更:()穿成大力傻女后我靠灵泉富甲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