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一会儿医生会过来,拔一下引流管,然后换个药。”
“噢。”
“你这个点过来,回去吃饭就晚了。”
“晚点也没事。”周然拿出手机,给手捧鲜花的褚晋拍了几张照,而后帮她把花收到床边:“外卖点得有些晚了,估计等我回去差不多才到。”
“嗯,一定要好好吃饭,我不在,没有人惹你心烦,应该能长点肉了吧?”
周然懒得应她这种话,只是不大高兴地挪近到褚晋身边,在确认没人会来后,伸手钳住了褚晋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狠狠亲了一口。
褚晋:“。。。。。。?”
“吻别。”
褚晋笑得伤口疼:“这么强势?”
“要不是怕你爸妈突然回来,我还得咬你一顿。”
“你咬吧,他们刚走不久,没那么快回来。”褚晋定定道。
“这么喜欢?”
“是啊,就喜欢你对我用强的,这不得趁我病要我命?”
周然一时无语:“。。。。。。看来是恢复的不错。”
“我的嘴又没伤着,你可以多亲。”
“亲你个头。”
这厢打情骂俏,好似难关已过,那厢看到褚晋拔管换药,周然又是后背起汗,一身鸡皮疙瘩。看着导管在没有麻醉情况下一点点从皮肉中抽离,伤处血凝后黑色蔓延的缝合痕迹,而臂弯往下,又是去年被当街划伤后依旧留有痕迹的疤痕。。。。。。
“等你回来。”离别在即,褚晋的父母都在,纵然不舍,也不敢多表现什么,只是一再强调。
她们,就得在停车场这里分道扬镳了。
“嗯,放心。”
想要再抱一下也不能够。只跟两位冷脸长辈简单招呼后就离开。
褚晋一直目送小跑着离开的周然,心里不只不舍,更多的还是心疼。她知道,这件事的背后藏着她多少的勇气,无论是面对受伤的自己,还是她吝于给出悦色的父母。
如果是自己,兴许没有这样的胆色也没有这样的智慧去应对吧。。。。。。
“别看了,上车吧。”褚军拍了拍褚晋的肩,难得的肢体接触。
而萧雨晴替她拉开了车门。
“好。”
车门关上,逼仄的环境,只是这样同处一个环境里,褚晋都会不自觉地不自在,尤其是褚军在的时候。
如今的他们都见过了周然,萧雨晴甚至与她有相当密切的联络,之前是她身体为主,这件事一直没有往坏的方面发酵,甚至因为特殊时期,还需要互相帮助。
而现在,她出院了,周然不在了,很难不去想,这个时候他们是否会借题发挥。
其实褚晋也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