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晋没忍住,短促地吟了一声。
激将法,在周然身上,真的是永远好用。
脑子里刚这么得意地想,没料到身下一空,在正是时候的时候突然停下。
“小妈真不是人,虐待我,不给我饭吃,还让我半夜干苦力活?哪有那么好的事,自己捱着吧。”
褚晋:“????”
不儿!
都什么时候了!
还随地大小演?
以前她们虽然演戏归演戏,但也不做这么缺德的事呀!
这人不会其实还没睡醒吧!起床气?
“别闹了。。。。。。”褚晋不自觉地夹起了腿。。。。。。。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哀切与讨好。
“我闹什么了?”
嘴上说没闹,手却是没闲着,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她绕到腿弯处,那平而滑的指甲点水一样划过,让褚晋膝跳反射般触电往侧边缩起,而结果就是你退一步,周然要进十步,怎么躲都不行,但让她继续又不肯,仿佛就是要看笑话一样。
褚晋啪得按亮了夜灯。
灯光柔和,但刺眼也是会的,她清晰地看见了周然跪坐在她身侧,像是藏着作案工具一样将手背到自己身后,嘴角咧着坏笑,可不就是故意在玩她。
“哎呀,玩嘛玩嘛,我刚梦里就是梦到你是我小妈。”
褚晋气结。
但她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都不给周然反应时间,一个腾身,将周然按倒在身下,攻势逆转:“看来你也做不好啥,还是我来吧。”
周然吓了一大跳,噤了声。
当然这一跳里百分之四十是被这么突然的动静吓到,百分之六十是本能地担心褚晋的伤会不会扯到。
“你别这样冲动行不行啊!小心伤!”
脆弱的脖颈被人松松的钳住,双腿并拢歪歪折着,也被一并压下,周然立马投降,目光瞥到了褚晋左手臂上。
“让你一只手一条腿你也弄不过我。”
“什、什么呀,你不要乱给我换剧本!”
褚晋竟然有些气笑了,虚弱BUFF一过,是她反攻的时候了:“我没有换剧本啊?我不是恶毒小妈吗?”
“不对,不对,剧本不是这样!”周然挣扎起来,但也怕自己过大的动作会弄疼褚晋,况且这脖子还在人家手里呢,她也不敢硬扭。
“怎么不是?你不是要做被我虐待的继女吗?合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