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之交,午后阳光灿烂,已经有点热辣辣,小县城街道上行人稀少,或许因为午休习惯,也或者躲避阳光。
出了妙妙茶楼,秦妙妙虽然穿着淡色衣裙,却脚步匆匆,有微风吹过,披肩秀发微微向后飞扬。
白皙的半截小腿,圆润光滑,半高跟鞋,敲击着路面,发出一阵密集的声响。
精致的脸颊,眉目如画,只是有点清冷,明亮眼睛中,流露出一丝凶光。
自从来了新安县,秦宝玉死亡,在秦妙妙心中就有一个阴影,或者说是不甘心。
秦宝玉和她关系很好,是堂哥,从小照顾她,这一次原本也是想跟着秦宝玉闯社会。
满怀激情,可秦宝玉就这样死了,死得莫名其妙。
江湖儿女,秦家也不是什么正派家族,秦宝玉平时行为多少有点不检点,可以说哪一天被人打死也是正常。
可偏偏死得离奇,让秦妙妙难以接受。
秦彪秦平加上秦宝玉,也算是秦家年轻一代几位高手,一位被炸死,一位被警察围观击毙,秦宝玉更憋屈,落水淹死。
这都和乔宇有点关联,秦妙妙本身和乔宇没有仇恨,但就是有股执念,整死乔宇。
不一定是死亡的死,社会性死亡也行,甚至更解气。
如果发现他和一群女人在胡来,这种爆炸性新闻,就算乔宇有关系,手眼通天,也得身败名裂,甚至坐牢。
什么狗屁公司,也要跟着完蛋。
越想心中越兴奋,步伐走得就更快,如果不是担心大街上惊世骇俗,秦妙妙都想运用内劲,平地健步如飞起来。
新安县城并不大,很快就能远远看到余家安保的大门。
秦妙妙回头看了一眼,忽然发现,廖欢欢在她身后很远,几乎要看不见,走得不紧不慢。
秦妙妙停下脚步,等到廖欢欢靠近,冷声说道:”廖欢欢,你什么意思,不情不愿,乔宇的行为可是伤风败俗,作为廖家人,你有义务揭露真相。”
”话虽如此,可我觉得你这行为还是有点鲁莽。”廖欢欢冷静地解释:”你是被一种恨意左右了脑袋,你想过没有,如何行动,遇到不同情况如何处理。”
”这有什么想的,直接冲进去,揭开真相。”
秦妙妙挥了挥手:”等会你主要牵制住余家安保的人,让那些人没机会向乔宇示警,不让他有任何逃跑机会,只要两分钟,我就能破开那个钢管舞厅的大门。”
”如果乔宇在胡来,我会亲自抓住他,予以惩罚。”
秦妙妙越说越兴奋,眼中寒光一闪,乔宇好色不检点,是出名的,和一群姑娘在一起,妖艳的钢管舞,她几乎确定在做下贱的事。
聚众胡乱,放在任何时代任何情况下,都是为社会不容,大逆不道。
在国家机构,就是犯法,得坐牢。
放在道上,任何正道人士都可以出手,维护正义。
哪怕直接把乔宇打死,至多受到一些谴责,家族运作之下,连坐牢都不用。
”假如乔宇在里面什么也没有做,很正常呢,我们怎么办,有多尴尬。”
廖欢欢摆了摆手,轻声提醒,秦妙妙脱口而出:”不可能。”
”我这几年在社会上行走,调查过很多事,真相出乎意料也是不少。”
廖欢欢明显更加冷静:”而且,余慧那种姑娘,也不像纵容的人。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