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威族长一开口就透出老牌贵族的实力,直接敲定投资十亿米金。这个数字让赵巨鹏心里掀起不小的波澜:自家家族倒也拿得出十亿美金,但要让他把这笔钱投进“做空美国楼市”这种高风险操作里,家族会议上他连提都不敢提。可眼前这位族长,就因为张伟豪一句“让美国为污染土地付出代价”,竟痛痛快快拍了板。赵巨鹏忍不住在心里调侃:“要是这话管用,那你也‘惩罚惩罚’我,我也想轻松拿笔投资啊!”他越想越觉得张伟豪“会聊天”。换作自己,肯定是实打实讲做空逻辑、算收益回报,绝对想不到用“惩罚污染”这种话,精准戳中爱尔威对土地的执念。心里感慨归感慨,赵巨鹏还是真心为张伟豪高兴:有巴瑟斯特家族这尊“大神”站台,往后美国那些投行想赖账?先问问这位终极大股东同不同意。确定合作意向后,爱尔威兴致颇高地亲自带着两人逛古堡。走到一间满是动物标本的房间时,张伟豪一眼就看到了架子上的狮子、猎豹标本,皮毛油亮,姿态凶猛,连眼神都透着几分逼真,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可他半点欣赏的心思都没有,只觉得房间里光线偏暗,标本的影子落在墙上,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森。目光扫过墙壁上挂着的中世纪古剑、战斧,张伟豪忽然冒出个念头:这布局怕不是哪位华人风水大师设计的?用这些带着“杀气”的古武器,专门压制房间里猛兽标本的“戾气”,倒也符合中式风水里“以刚克刚”的说法。古堡里的古董本就多到数不清,更让张伟豪意外的是,竟有一间专属展厅,满满当当摆的全是华国文物。墙上挂着唐宋年间的字画,泛黄的宣纸上,苏轼的行书、马远的山水仍清晰可见;玻璃展柜里,元青花缠枝牡丹罐、清雍正粉彩过墙梅瓶静静陈列,釉色依旧温润;角落里甚至立着两尊纹饰古朴的青铜鼎。张伟豪站在这些熟悉的国宝面前,手指摩挲着展柜玻璃,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有见到国宝的震撼,有它们流落海外的惋惜,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一时竟沉默着说不出话。爱尔威看他对着一尊青花瓶久久不语,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主动开口打破沉默:“张先生,我不想因为历史原因让你感到不舒服。请你放心,这里所有的华国藏品,都是我们家族历代通过正规渠道花钱收购的,并非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谢谢您了,希望您能好好照顾它们。”张伟豪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些,目光仍落在那尊元青花上。这些流落海外的国宝,能被妥善保存,已是当下最好的结果。“那当然。”爱尔威颔首,语气里带着对藏品的珍视,“这些古董是我最得意的收藏。不过,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向来喜欢懂得珍惜土地的人。所以,如果你这次做空能成功,我愿意把你眼前这尊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赠送给你。”赵巨鹏刚把话翻译完,张伟豪猛地愣了。他知道这尊瓷罐的分量,哪怕不懂古董的人,也听过“元青花鬼谷子下山罐”的名头。反应过来后,他立刻对着爱尔威郑重鞠了一躬,清晰地说:“谢谢您,巴瑟斯特先生。”到了晚餐时间,张伟豪再次被欧洲老钱的“仪式感”淹没:每个人的餐位前,都并排摆着五六只样式各异的酒杯,有装红酒的高脚杯、盛香槟的笛形杯,甚至还有专门喝餐前酒的矮脚杯;侍从倒酒时,始终单手托着瓶底,手腕稳得滴水不漏,酒液刚好倒到杯肚最适宜的位置,不多也不少。当侍从躬身介绍一道名为“牛油滴蜡烛”的菜品时,张伟豪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怎么有钱人都对蜡烛这么执着?从吉隆坡的蜡烛舞,到伦敦古堡的蜡烛菜品,好像没点“烛光”就不算郑重。他吃西餐的次数不算少了,却还是被这一套套流程惊到。先不说味道好不好,单看银质刀叉的摆放、餐盘的更换顺序、侍从的每一次躬身,确实透着股“有牌面”的讲究。这城堡里最辛苦的人应该是洗碗工吧。这让他忽然想起件事:后来国内经济发展起来,不少女生觉得吃西餐有仪式感、浪漫。有段时间,“海归”特别吃香,从国外回来的人好像自带“高人一等”的光环。至于到底学没学到真本事,没人说得清,但那种“小资劲”倒是十足,总觉得吃西餐比吃中餐高级。张伟豪觉得这其实就是一种间接的文化入侵。可后来他听一位行业里的“大神”直播时说过一句话,倒让他彻底想通了。“任何文化来了华国,随着时间推移,只会被国产化。”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话确实没说错。你看后来,多少纯粹的西餐厅开不下去,反而“中西融合菜”火了起来。牛排配黑椒汁,旁边摆着一小碟酸梅汤解腻;意面里加了四川花椒,吃着带点麻劲;那些所谓的“西式仪式感”,终究还是败给了国人的胃,也融进了国人的生活里。告别爱尔威后,张伟豪和赵巨鹏动身前往摩洛哥。此次约见的,是法国一位名叫弗朗索瓦的私人银行家,本想争取对方的资金支持,可两人在摩洛哥等了整整两天,连弗朗索瓦的面都没见到。“赵老哥,实在不行咱就去下一站吧。”张伟豪有些耐不住性子,却也没太急躁,“目前对冲基金里已经募集到十八亿美金了,这笔钱足够了,没必要在这耗着。”赵巨鹏想了想,也觉得有理:“也行,要是明天还没消息,咱们就直接去瑞士,处理完那边的事,再动身去美国。”当晚九点,张伟豪刚挂了老妈的电话。电话里老妈还在念叨让他注意安全,别总熬夜,门外就传来了赵巨鹏的敲门声。“伟豪,弗朗索瓦先生派人来接咱们了,去不去见一面?”张伟豪看了眼手机时间,九点刚过,确实不算晚,也没什么睡意,便麻利地穿好外套,跟着赵巨鹏走出酒店。酒店门口,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正静静等候。两人坐上车,车子一路平稳行驶,最终停在了马拉喀什赌场门口。张伟豪刚下车,看到“赌场”两个字,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弗朗索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面不在银行,不在私人会所,偏偏选在赌场,难道是要拉自己来赌博?他心里犯着嘀咕,却还是跟着引路的人,往赌场内部走去。:()重生后我从煤二代成了投资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