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可坐在沙发上,身子微微靠着张伟豪,手里捧着温热的茶杯,听他讲这次全球募资的经历。从吉隆坡的度假,到弗朗索瓦的梭哈赌局,到瑞士大佬的质疑,再到詹弗妮的意外跟投,她听得格外认真,偶尔还会追问两句“当时怕不怕”“怎么说服他们的”,眼里满是崇拜。“这么算下来,你手里的对冲基金,已经有245亿美金了?”等张伟豪说完,周妙可掰着手指算了算,语气里满是惊讶。这个数字,即便是对家境优渥的她来说,听起来也是那么庞大。“嗯,差不多,后续可能还会多一点。”张伟豪靠在沙发背上,伸手揉了揉眉心,带着点疲惫却又轻松的语气,“不过后面的募资不用我亲自跑了,赵老哥和他女儿会接手,哪有让老板天天到处飞的道理?”“得了吧你,现在越来越臭屁了。”周妙可笑着推了他胳膊一下。“哪有臭屁?”张伟豪侧过头看着她,“主要是这阵子飞来飞去,时差都倒不过来,实在跑不动了。想在纽约休息两天,然后就回国,等学校放寒假我再过来,说不定今年过年,都要在这边盯着市场了。”“那叔叔阿姨舍得你啊?”“到时候看呗。”张伟豪笑了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要是他们没事,我就叫他们来美国待阵子,正好你爸爸不是爱喝酒吗?我爸的酒量跟他有得一拼,到时候俩酒搭子凑一块,保准有聊不完的话题。”“那可把我爸爸高兴坏了。”周妙可也笑了,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两个长辈凑在餐桌前喝酒聊天的画面,心里暖暖的。可没等这暖意持续多久,她就感觉到张伟豪的手臂慢慢伸了过来,轻轻环住了她的腰,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让她瞬间僵住。怎么……怎么突然有点像,像那个两家人见面谈婚论嫁的感觉了?周妙可心里咯噔一下,刚才的轻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慌乱。她能感觉到张伟豪的体温透过睡衣传过来,呼吸落在她的发顶,带着点温热的气息。“妙可,你真漂亮。”张伟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周妙可的肩膀猛地一抖,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他、他想干嘛?她下意识地想往旁边挪一点,拉开距离,可刚动了一下,手腕就被张伟豪抓住了,他另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让她不得不面对自己。她被迫抬起头,撞进张伟豪的眼睛里,他的眼神很亮,带着认真,还有点她看不懂的灼热,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周妙可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衣领。“妙可,我……”张伟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语气里带着点犹豫,却又格外坚定。周妙可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没等他说完,就赶紧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恳求。她害怕,害怕他说出那句话,那句她想了无数次,却又不敢面对的话。她比他大六岁啊。这个念头像根刺,一直扎在她心里。张伟豪现在才十八岁,就已经如此的意气风发,年轻、有为,身边以后肯定会出现更多优秀的女孩;甚至他刚说的美人计。而她已经24岁了,比他大了6岁啊。可拒绝的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拉过她的手,亲过她的脸,这些亲密的接触,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唯一和异性有过的。她承认,自己对他早就不是单纯的“姐姐对弟弟”的感情,可这份感情里,藏着太多的不安和纠结。周妙可的手指还按在张伟豪的唇上,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心里像被两股力量拉扯着一边是对这份感情的期待,一边是对年龄差距、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她低着头,眼眶有点发热,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妙可,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你。”张伟豪没再犹豫,这句话在他心里憋了太多年。现在自己也成年了,他不想等了,而且现在的自己也能够给周妙可优质的生活条件。所以,今天说什么都要讲出来,声音里带着点没藏住的紧张,却格外坚定。“啊?!”周妙可像被烫到似的,“嗖”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胳膊碰到了茶杯,里面的茶水都差点晃出来。第一次见面?那时候她还在国内读大学,他、他才是个初中生啊!这怎么可能?张伟豪也跟着站起来,没等她往后退,伸手就把她重新搂进怀里,胳膊收得紧紧的,让她没法躲开:“我知道你会惊讶,我承认我比一般同龄人早熟一些,;你别问我懂不懂什么是喜欢,我心里清清楚楚,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不想失去你。”,!这、这就算表白了?周妙可被他抱在怀里,脑子乱得像团被揉皱的纸,心里又甜又慌。甜的是他居然记了这么久,慌的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完全打乱了她的节奏,连呼吸都跟着乱了。“可、可是我比你大六岁啊!”她挣扎着抬起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还有点没底气,六岁的差距,对女生来说,从来都不是小事。“哎呀,我还以为你担心啥呢!”张伟豪松开一点,低头看着她,语气里满是不在乎,“年龄算什么差距?你看我这样子,说我十八岁,有几个人信?我跟外面人都说我二十八,跟你站一块儿,谁能看出差六岁?”“不是这样的……”周妙可的声音软了下来,眼眶有点发热,“你是男生,年纪大了反而更成熟;可我是女生啊,等我以后变老了、变丑了,你会不会……”“不会!”没等她说完,张伟豪就打断了她,语气斩钉截铁,“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十八岁,永远的美丽动人。”周妙可还想再说点什么,比如“我们再想想”“太急了”,可张伟豪根本不给她机会,又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声音里带着点孤注一掷的认真:“我的心意已经说清楚了。你要是心里有我,就告诉我;要是没有,那你永远是我姐姐,这,这就当是我们最后一次拥抱了。”周妙可心里更乱了,他怎么就不能给人点时间思考啊?可转念一想,他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在魔都跟赵巨鹏见面时,他侃侃而谈分析市场,哪有半点学生的样子?还有她难过时,他发来的那些安慰短信;骑着自行车带她吹夏天的风……张伟豪做过的那些事,一件一件在脑子里清晰起来,全是藏不住的温柔。张伟豪抱着她等了半天,没听见她说话,也没感觉到她回应,心里一点点沉了下去,是不是自己太急了?用力过猛,把她吓跑了?还是从始至终,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她从来都只把自己当弟弟?想着想着,他环在周妙可腰上的手,慢慢松了下来,指尖还碰着她的衣服,却没了之前的力气。:()重生后我从煤二代成了投资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