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在这里!求你了……我老公孩子在家里……会被看到的……”江映岚没有听清白述的话语,但仅存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在平时工作的健身房做这种鲜廉寡耻的行为,疯了一样地摇头,羞耻感让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潮红。
在公共场合排泄?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白述的手指拔出了肛塞。
“啵!”
随着一声轻响,肛塞被猛地拔出。
预料中的喷射没有出现,白述低头看去,这个尚且存有一丝理智的人妻死死夹住了自己的括约肌,不让肚子里的液体喷涌而出。
“但这可由不得你。”
白述再次伸出食指,但并非要像之前一样堵住菊穴,恰恰相反,它们按在肛门旁的娇嫩皮肤上,然后狠狠向两边拉扯,将紧实的菊穴硬生生拉成扁圆形。
积蓄已久的在坚定的意思,也无法违抗物理的法则。
压力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啊啊啊啊!——”
江映岚崩溃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
那混合了肠液、粪便残渣和特制药水的淡黄色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她那被撑开的括约肌中狂喷而出。
“哗啦啦——”
腥臭、温热的液体,精准地喷射在铁皮柜门上,顺着透气孔流了进去,淋了里面的张瀚一脸一身。
柜子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和呜咽声,那是张瀚在疯狂地挣扎,却又无能为力。
他被迫品尝着妻子的排泄物,那种温热、腥臊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和嘴里,彻底击碎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却也点燃了他心中那无名的扭曲火焰。
“排干净了吗?”白述冷眼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因为那污秽的场面而有丝毫动容。在他眼里,这只是彻底打碎江映岚心理防线的必要步骤。
随着最后一股液体的流出,江映岚整个人虚脱地瘫软在白述怀里,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感觉自己已经被掏空了,所有的尊严、羞耻心,都在这股喷射中荡然无存。
“真脏。”白述嫌弃地皱了皱眉,抱着她走向淋浴间,简单冲洗了一下她的下身,然后重新回到了健身房。
现在的江映岚,已经是一具被剥离了灵魂的躯壳,只剩下纯粹的肉体本能。
她的肠道被清洗得干干净净,那药物的作用开始发酵,原本应该感到疼痛的直肠,此刻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既然洗干净了,那就开始正餐吧。”
白述把江映岚放在了仰卧起坐的斜板上。
这是一个头低脚高的姿势。
他解开了裤子的扣子。
“崩!”
那根被束缚已久的巨兽终于弹跳而出。
26厘米长,6厘米粗,青紫色的血管如同盘龙般缠绕在柱身上,那鹅蛋大小的紫红色龟头从包皮中弹出一半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马眼处渗出一滴浓稠的前列腺液。
江映岚呆呆地看着那根巨物,瞳孔地震。这……这怎么可能进得去?
白述一边抚摸着自己那坚硬如铁的肉棒,拉开包皮,露出完整的龟头和那个浑圆的肉珠,一边轻抚着江映岚下体的花瓣“阿姨,我不会碰你的贞洁的。”
“但是这里……”他的手指按在了那刚刚经过摧残、此刻正微微红肿且松弛的菊花上,“这里很饿,对吗?”
还没等江映岚回答,白述已经压了上去。
没有前戏,不需要润滑——刚才的浣肠液残留和肠壁分泌的粘液已经足够。
此时的白述不再掩饰身形,238cm的真实体格所带来的压迫感全面释放。
在仰卧起坐板上,江映岚娇小的身躯被他完全覆盖,就像是一只大恶狼压住了一只小白兔。
“噗滋。”
那硕大的龟头,极其霸道地挤开了括约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