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脸部彻底腐烂,布上一层细细的丝线,人体呈现不自然的扭曲。就像是丝线驱使着它去行动。列车长掐住流浪汉的脖子,力气竟然出奇得大,将流浪汉自车内抛出,丢在火车前方的轨道上。
不等流浪汉回神,他便被火车拦腰截断。
刘二娃和孟书孔对视一眼,立即决定跳车求生。两个人从桥上跳到水里,归霞轻功越步而去,把两人从水里捞出来。
“他还是死了,我们又要进入循环!”刘二娃懊恼地抱头。
江临歌不死心,抱着唬子就去找流浪汉的半截身体。唬子睡了一天也该睡醒了,闻到新鲜的肉味,刚把它放地上就开始啃。
江临歌把唬子抱走。
“怎么办?”刘二娃跟上来,看到流浪汉的尸体面色惶恐,“我们又要再循环一次吗?不对,再循环一次也行,你们看到车上那个怪物没有,为什么它全身都腐烂了还能攻击人?我们难道要和那种东西战斗吗?”
“我猜应该就是要毁掉那辆车。”孟书孔结合之前的战斗经验判断,“每次切换场景,都会放置一些机制特殊的敌人,干掉它们,我们才能逃离这里。”
如果这个世界与母体的死亡有关,那么通关的机制大概率也相同。
刘二娃在这个世界循环了一百多次,她或许并不知道“候选者”拥有特殊能力的恩赐。实际上,如果不是攻击类候选者,异能大概率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我们现在都是小孩的身躯,再来一次,再来一次能找谁帮忙?下一轮穿越进来的,新一个不认识的流浪汉吗?”
江临歌打断她,说:“我发现一个新的候选者。”
“谁?”归霞和孟书孔异口同声问。
“我妈。”江临歌回答,“就是那个去墓园拿馒头的女人。”
“我听见她对老头说‘希望真的有明天’,哪个生活在政府补贴,过着悠哉日子的人会说这种话。我猜她也被困在循环里。”
“至于为什么不敢与我相认,我猜测她或许也有自己的计划,在观察我。”
“我这几天表现得太反常了,她怀疑我,我也怀疑她。”
孟书孔理解江临歌的意思,接话:“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拉拢你母亲,交换信息,或许能够有新的突破?”
江临歌晃了下脑袋,表情很苦恼:“我总觉得她并不是很信任我。换个说法大概是,她发现我已经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团队,她不敢贸然暴露自己的身份。”
“换做我,我要是循环了很多次无果,忽然有一天发现自己身边人变得反常,也会假装自己是NPC试探。”
“林婉她,看上去有自己的计划,并且不愿意告诉我。”
说完,江临歌很同情地看了刘二娃一眼。
刘二娃顿觉自己被侮辱,骂骂咧咧道:“我就是不聪明啊,不然也不至于辍学当精神小妹,干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江小友,那我们接下来的安排是?”归霞捋顺逻辑,询问江临歌后续的安排。
江临歌抿唇,沉思片刻道:“别回家,我们晚上在桥洞过夜。”
“看看如果不在床上入睡,能不能跳脱出循环。”
刘二娃说:“我试过了已经,每天过零点之后,我就会莫名其妙昏迷,再睁开眼,就回到自家床上。”
“那我们今晚也不能回家。”江临歌直接表态,把流浪汉的下半身推到水里,自顾自坐在桥底下。
刘二娃困惑道:“留在这里干嘛?”
“记录火车来回的时长,包括多久通过桥梁。”江临歌又在酝酿什么点子,“我在想能不能搞点炸药,把桥和火车都炸了。”
“我们有钱去买火药吗?就算自己做,也需要不少原材料吧?”孟书孔她认为江临歌的策略可行,却在实行时犯了难。
“对啊,我们没钱。”江临歌微微一笑,“所以半夜才不回家在桥洞底下过夜。”
“镇子上的店铺半夜都关门了吧?我们要不作为客人去那些店铺里瞧一瞧?”
江临歌在诡异世界活下去可谓是不择手段又偷又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