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镜子前绑好头发,反正再晚些纪修会帮洗的,热水的温度很合适,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9点半,也就是凌晨4点左右,难怪她那么累。
吃完晚饭回到房间洗漱,躺在被子里被纪修小鸡嘬米一样亲的时候柳卿有点烦,所以她推开了纪修用被子盖住了头。
“现在要睡觉了,我真的很累。”
她的声音在被子里很闷,纪修没办法只能掀开被自己压住的被子钻进被子里,盖住头的柳卿深呼吸而后冒出头。
“对了包间里那个绿色眼睛的混血叫什么名字?”柳卿闭着眼侧躺在她身边。
纪修挪了一下搂住柳卿的腰,“我也不知道哦没注意过,可能是没介绍吧。”
早上纪修是被怀里的空荡吓到才醒的,柳卿坐在拉开的窗帘旁边手机贴着耳朵,手里拿着一根很细的烟,外面的风将冒出的烟带走。
纪修叹口气转过身平躺着,看着天花板踢开身上的毯子,余光里看见床上纪修的动作果断电话灭掉没剩多少地烟,站起身关上窗走到床边。
“你不是说不抽烟吗?”柳卿还没开口甚至还没坐下质问就来了。
举起手看了一眼,“哪里抽烟了?”
“哼,你接着装傻。”纪修弯腰扯起毯子盖在脸上。
柳卿掀开被子坐进床上,盖住脸的人挪了两下将头放在她腿上,伸出手搂住她的腰,柳卿的睡裙是丝绸面料的,脑袋蹭蹭她的腿,在毯子的加成下滑溜溜的。
“你刚刚在干嘛呢?”纪修被她拉起来的毯子盖住头。
这个毯子有些厚度,整个罩住脑袋外面的什么都看不见,房间里没有柳卿的说话声,松开抱住她的手准备把毯子拉下来。
结果一直没动的柳卿伸出手按住了盖在她头上的毯子,纪修拨开还没伸出头就又被盖住,这么来来回回最后从后面钻出来,她的头发也已经变得乱七八糟了。
坐在床尾捋头发的纪修眯起眼,膝行几步上前把床上的毯子掀飞,再次躺到柳卿腿上抱着她的腰。
毯子飞起带来的凉风吹动耳后发丝,看着重新躺到腿上的人,“刚刚诸葛文来电话了,很顺利。”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我好久都没回去了。”枕着的脑袋被柳卿微凉的手摸了摸,纪修闭上眼在她怀里蹭了蹭。
柳卿低下眼点点头,“嗯,要是你没什么事了明天就可以走了。”
“好。”纪修直起身把手搭在柳卿肩头,整个往旁边倒,重力让柳卿也跟着她躺下。
面前闭着眼的纪修装模作样地呼噜呼噜,而后从后面扯过留在床尾的毯子盖上两人。
下午2点左右正在吃午饭的两人听见外面的敲门声,纪修整理了一下睡裙套了一件白色的外套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快递员,她手里拿着一个不算小的盒子,从口袋里拿出水性笔让纪修签收。
拿过快递盒在她的单子上签上名字,随手从旁边的篮子里拿出小费递过去,快递员微微弯了一下腰接过小费帮忙关上了门。
回到餐厅打开快递盒,里面是三个不同颜色的首饰盒,拿出一个小一些的红丝绒戒指盒打开,而后转了一面推给柳卿。
柳卿拿着叉子看了一眼,扯了一张纸擦干净手,拿起里面的戒指接过她递来的右手,不算郑重地戴在她无名指上。
拉过快递盒打开两个一样大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两个除了颜色不同其他都一样的水滴形钻石项链。
拿出来前柳卿伸出手接下纪修递来的项链和戒指,那枚戒指很奢华上面钻石的颜色是很纯正的鲜红色,像大动脉喷射出来的血液。
打开项链的暗扣看了看里面照片,那个时候的妈妈和现在的思羽真的很像,眼睛大大的歪着头微笑着。
将手里的两样首饰好好放进去,拿出红宝石项链给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过来的纪修戴上。
而后柳卿转过身背对着纪修让她给自己戴上项链,今天的睡裙刚好可以完全露出胸前项链,将两只手搭在转回来的柳卿的肩膀上,撩开被项链压着的头发。
第二天早上7点两人就到了机场准备回家了,11个小时的飞机到家国内的凌晨2点多了。
从机场出来对面大楼的灯光照得柳卿睁不开眼睛,被扶着坐上车时眨眨眼面前才重新清晰起来。
外面飞速后退的景色看得越来越累,将手撑在车窗上支着头闭上眼,还在那边看着街景的纪修余光扫到柳卿的动作,往她那里挪了一下。
“靠着我吧。”她的声音在安静的车里响起。
真是奇了怪了她那个出力的都不累,自己这个躺着的倒是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纪修身上有很浓郁的铃兰的香味,现在终于是铃兰的味道了。
扶着纪修的手下车抬起头时,才发现眼前的所有事物都蒙上了一层虚影,看着身边的暗绿色圈球,下面糊成一团的花朵叹口气。